出門的早,才剛過午時,安盛昌一行人兩輛馬車就進了鄭家裡。徐嬤嬤的記性不錯,直接就帶著他們找到鄭家的族長。
辛素蘭和安婉兒並未下車,依然安坐在馬車之內。隻徐嬤嬤和慶財上前去喊門。
門很快被打開。
看見徐嬤嬤,鄭家的族長驚了一下:“是您?”
雖然已是時隔將近四年,但鄭家裡多少年都來不了一個能乘坐馬車來的外人。
尤其是徐嬤嬤這般,雖是個下人卻一樣穿金戴銀,身著綾羅綢緞。看起來氣勢甚至比他們這有錢人家呃婆娘更氣派十倍不止的外人。
是以,隻是一眼鄭家的族長就認出來了徐嬤嬤。
他的驚訝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是鬆了一口氣的說道:“你們總是來了,不過怎麼這會兒才來?
當初三丫一口咬定了說你們還會再來,非要留下那兩個孩子。一開始大家夥還信,可時日久了,信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可憐那兩孩子打從記事起就被人叫做野種。”
說著,鄭家的族長趕忙的“吥”了一聲,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瞧我這不會說話的。你們就是為了那兩個孩子來的吧?雖然遲了些,不過來的也還算是及時,不然那男娃子等到下一回病了可就真沒錢吃藥該懸了。”
說著,他想起來這一次他也能沒幫上那三丫啥,隻能乾笑了幾聲隱下心裡的後悔對徐嬤嬤道:“三丫那邊地方小不方便,回頭你們還是就來我這用飯如何?”
說著也不等徐嬤嬤回答,那鄭家的族長就生怕她不答應的扭頭衝著院子裡頭喊道:“孩他娘,有貴客來,你趕緊的把家裡的雞給宰了。晚上蒸上白米飯,再去割二斤肉。”
“是誰來了?”鄭家族長的婆娘聞聲揚聲就問道。
徐嬤嬤:“……”
她還沒應呢,若是安家人不願意在這用飯怎麼是好?還不得誤會了怪她擅作主張?
她於是急忙的對鄭家的族長道:“你著什麼急?今兒我可做不了主,你得等著我先問問去。對了,青兒是生了一對兒女?那她如今可嫁了人沒有?”
“沒有,當年她一回來就買地還自個蓋了房子……”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有什麼話你先彆著急說,先等等,我且先去問問再來。”
說著徐嬤嬤扭頭就快步往安盛昌三人的馬車走去,留下鄭家的族長眼巴巴用帶著十分敬畏的眼神也跟著看過去。
他就看那徐嬤嬤也不上車,就在馬車外恭恭敬敬的彎腰說話。
那馬車裡頭的必定就是貴人無疑了,沒想到三丫竟然真能夠有這樣的造化,竟然能讓貴人親自來他們這窮地方請人?
一瞬間,鄭家的那族長為了自個這關鍵最能夠施恩於鄭三丫的一回,竟是沒有出手相幫悔的都想以頭搶地了。
鄭家族長心內的懊惱安盛昌和馬車裡麵的辛素蘭、安婉兒聽不見,不過他之前的話他們可都全聽見了。
當時安盛昌和辛素蘭還格外的多看了安婉兒一眼,安婉兒笑嘻嘻的回了他們一個“我就說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