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怒吼,一道人影猛的從石頭後麵躥出來,撞歪了男人已經瞄準徐誌的槍口。
而這個人,正是李德忠。
李德忠雖然是個既貪財又膽兒小的人,但卻並不傻。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看到了遠處正在快速趕來的劉成以及特戰連的戰士們。
儘管挨了一槍,又被幾塊彈片擊中,不過李德忠知道自己並沒有生命危險,隻要及時做出選擇,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因此,他才奮力一撲,從那個男人的槍口之下救了徐誌一命。
等男人踹開李德忠,再次抬起槍口的時候,徐誌已經到了近前,腳上堅硬的昭五式軍靴狠狠的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伴隨著輕微的斷裂聲,那支手槍隨之落地,緊接著兩人便扭打在一起。
劉成趕到的時候,男人正將徐誌壓在身下,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沒等劉成動手,徐誌突然發出一聲嘶吼,將男人掀了下去。
他挺身坐起來,一頭撞在男人臉上,跟著朝劉成喊道
“營長彆開槍!我自己來!”
男人被手雷爆炸造成的眩暈還沒有完全消失,又被徐誌撞了這麼一下,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眼冒金星。
雖然一直在本能的反抗,但卻無法應對徐誌接二連三砸在他臉上的拳頭。
幾拳下去,男人再也堅持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徐誌雙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嗓子裡發出陣陣嘶吼,絲毫不顧及肩膀上汩汩而流的鮮血。
劉成見狀微微皺了皺眉,上前一把抓住徐誌的肩膀,把他從已經昏過去的男人身上拽下來,扭頭朝一名戰士大聲喊道
“趕緊給他包紮,看看子彈還在不在裡麵!”
十幾分鐘之後,李德忠和那個男人相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劉成麵色平靜的看著李德忠,沉聲問道
“是我一句一句的問呢?還是你自己說?”
李德忠看了看站在劉成身後的那些晉綏軍的士兵,頹然的低下頭,低聲說道
“劉營長,我還是……自己說吧……”
那個男人猛的轉頭看向李德忠,口中怒聲吼道
“八嘎!你敢!想想你的家人……啊!……”
話剛說了一半兒,就變成了慘叫。
劉成手裡拿著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直接捅進了男人腹部的傷口之中。
由於疼痛,男人的臉漲的通紅,怒聲吼道
“混蛋!八嘎!我一定要殺了你!”
劉成嗤然一笑,淡淡的說
“我要是你,就不會說這麼愚蠢的廢話。”
男人語氣一滯,看向劉成的目光依舊充滿憤恨,卻沒有再出聲。
李德忠看了看自己身上包紮好的傷口,感激的看了劉成一眼,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