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老兵重生!
劉成扣下扳機的時候,笠原川木一的身邊就隻剩下了六名日軍士兵。
此時的笠原川木一和他手下的士兵已經完全失去了他們整天掛在嘴邊兒的武士道精神和帝國勇士的氣勢,一個個戰戰兢兢、目光驚恐的縮在一起,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嘩啦!”
劉成換好彈夾,拉槍機給子彈上膛,再一次扣下了扳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恨意,也沒有憤怒。
隨著獨立營擴編、戰鬥規模越來越大,這二三十名敵人已經不足以讓他的情緒出現波動。
對他來說,殺了笠原川木一這些人,充其量隻能算是向日本人在三年後的那場大規模屠殺提前收取一些利息。
僅此而已。
生死關頭,笠原川木一完全喪失了軍人該有的尊嚴,他不斷的打罵,繼而轉為哀求,但是卻無法阻止飛向他們的子彈。
撤退,鋒利的刀刃不知道會從哪個方向出現,割斷他們的喉嚨;不撤,那就隻能在子彈麵前爭取那一絲基本不存在的幸運。
笠原川木一將手下的一名士兵死死的按在身前,企圖用那名士兵的身體去抵擋子彈。
雖說衝鋒槍的穿透力不強,連漢陽造都比不上,但是一具血肉之軀想要完全抵擋住子彈,無異於癡人說夢。
最後一名日軍士兵倒地之後,槍聲終於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的笠原川木一,肚子上已經有了兩個彈孔。
麵前的芨芨草被緩緩推開,劉成那張掛滿寒霜的臉漸漸出現在笠原川木一眼中。
“混蛋……八嘎……咳咳……我要,殺了你!”
麵對麵目猙獰的笠原川木一,劉成笑了。
可是那笑容看上去,卻比暴怒中的笠原川木一更加猙獰。
“獵槍”蹲坐在劉成腳邊,伸著舌頭盯著笠原川木一,充滿警惕。
“殺我?你不配!獵槍,上!”劉成斜著眼睛看著笠原川木一,抬手在“獵槍”的頭上拍了拍。
“啊!混蛋!支那人!快讓它停下!啊!……混蛋!我不會放過你!”
笠原川木一的咒罵和哀嚎一直持續了兩三分鐘,才漸漸弱了下去。
臨死之前唯一的收獲,就是真正見識到了德牧這種犬的凶猛和絕對的執行力。
劉成淡淡的看了一眼死狀淒慘的笠原川木一,揮手把“獵槍”叫回身邊,沉聲對那些戰士命令道
“把屍體拖到空地上喂狼,咱們回去!”
特戰連的二十名戰士,隻有一人不幸中了兩槍,不過也沒有生命危險,剩下的全都完好無損。
這些人要是放在戰場上,最多隻能算是戰鬥力強悍一些的戰士,但是在這種規模的戰鬥當中,他們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場戰鬥,應該叫做獵殺。
回到陶林,劉成立即下令,讓駐防興和的田六娃和駐防涼城的周鶴暗中增派人手,提高警惕,防備日本特工的潛入及刺殺。
劉成心裡非常清楚,雖然小鬼子的主要目標是他,但卻並不會隻殺他一個人。
隻要是他獨立營的人,哪怕隻是一名普通士兵,隻要時機合適,他們也絕對毫不手軟。
命令剛傳下去,一名戰士就拿著一張紙出現在劉成的房門口。
“報告營長!收到一組電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