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卜的人生準則中有著一條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守信。
陳卜一直以來都儘量恪守這條準則,隻要自己答應了的事。隻要自己許諾下了的事,那就儘量去做到。可能是因為陳卜比較偏執的原因,從八歲開始到現在,陳卜還沒有失信過一次。
看著定青山臉上那個十分明顯的鞋印,流明濤很想笑,不過還是很好的忍住了,畢竟他是修道的,這點涵養還是有的。
“不用看了,我把那家夥的腦袋當成球踢了。不是想殺我嗎?趕緊給我滾下來!我要把你的腦袋也當成球踢!!!”
漆黑的卷軸環繞在了陳卜的身邊,流明濤也不看了,隨手就把定青山的腦袋給丟到了一邊。青色的遊龍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吼,戰鬥一觸即發。
和陳卜的這場戰鬥,會贏嗎?
會贏的。
流明濤如此自信的想道。
十三分鐘後。
“我說了!我要把你的腦袋當成球踢!我說到做到!”
“……,陳兄,你的內臟好像流出來了,真的不要緊嗎?”
“我先踢完你這一腳再處理傷勢也來得及!”
陳卜終於還是倔強的踢出了那一腳,儘管代價是自己的腳飛了出去。但同樣的,流明濤的腦袋也一樣飛了出去,並且臉上也多了一個和定青山臉上同樣大小的腳印。
做完這一切,陳卜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而在他的麵前,是狀態正好的白百度。
“好了好了,我投降,如果你想一拳打爆我腦袋的話,麻煩快一些,儘管我這個人不怎麼怕疼……”
白百度露出了一抹詭計得逞的微笑,她把陳卜給直接抱了起來,緩慢輸送著靈能的同時還享受著這短暫的親密時光。至於琰焰,則還躺在一邊昏迷,昏迷當中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似乎看到了某種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一樣。
“白百度小姐!可不可以請你先把我們的腦袋安回去?”
“不行,陳卜現在傷的很嚴重,我得持續為他輸送靈能才行,否則陳卜真的會死的。”
“你要是真的那麼關心我倒是加大靈能的輸送量啊?把我吊的半死不活算怎麼一回事?不是你手摸哪兒呢?不是你手摸哪兒呢?!”
“陳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能不能把我的千雨先還給我?我在千雨裡麵還儲備了一些備用靈能,你還給我的話我就有辦法把腦袋接回去。”
“你這不是廢話!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怎麼可能打開空間把千雨還給你?你與其求我倒是求一求白百度啊,她才是事情的關鍵你明白嗎?”
“……,那我還是在地上躺一會兒好了。”
“你這個放棄的態度是怎麼回事?!你腦袋可是正在麵對著地上啊喂?!難道不是很不舒服嗎?再多說兩句啊混蛋!”
流明濤因為頭發散開的原因腦袋被掛在了樹上,現在最不舒服的其實是他。隻是流明濤依然沒有發聲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回憶著剛剛發生的戰鬥。
從嚴格意義來說,這場戰鬥的勝負還真的很不好區分。
流明濤他們這隊人確實贏了,不過這是在陳卜已經消耗了大半靈能的前提下取得的勝利。
同樣的,陳卜把他們逼到現在這個狀態其實也用了不少取巧的辦法。定青山就不說了,一開始就失去了戰鬥力。白百度和琰焰更是在戰鬥開始不到三分鐘之後就陷入到了美夢之中,不是醒不過來,而是這兩個人根本就不願意醒過來。陳卜這個弱點抓的很好,連流明濤都沒有辦法強行喚醒沉溺在美夢中的二人。
陳卜這麼一套做下來,剩下還有戰鬥力的就隻有流明濤葉明水跟陳平焰了。
葉明水就不說了,陳卜在戰鬥開始的第五分鐘時拿出了一把奇怪的槍,那把槍射出的子彈竟然沒有辦法格擋,葉明水一個不注意之下直接就被爆頭了,現在屍體還躺在百米之外呢,估計是涼透了,救都沒得救了。
還有自己的那條青色遊龍,隻不過是被陳卜的那雙紅色手套碰了一下就立馬陷入了半死不活的狀態,到現在都還沒有恢複。
陳平焰好歹還和自己並肩堅持了一會兒,可是堅持的時間也不夠長。就在三分鐘前,陳平焰身上的四肢全部都被斬斷了,現在估計也就吊著一口氣,如果再拖延上幾分鐘的話,陳平焰估計也得退出這場越野賽了。
再者就是自己了。
通過這場圍殺行動,流明濤很明顯的察覺到了陳卜實力的巨大變化。明明距離上次交手的時間連一個月都沒有,陳卜本人的實力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流明濤同樣也是一個不注意之下唐刀就被陳卜收納到了他體內的空間之中,再也拿不回來了。倘若白百度沒有在這恰好的一刻醒來的話,陳卜可就真的贏了。
“好了,我現在把你的腦袋安回去,你順帶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策劃這場圍殺我的行動?咱們不是朋友嗎?你這麼搞是乾什麼啊?朋友做膩了想當敵人是吧?”
“陳兄你這就說笑了,這場越野賽之後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我希望陳兄你可以負責帶隊。有我們這幫朋友一起跟著你的話,對誰都有好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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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帶著一堆人來殺我?”
“……,陳兄,平焰好像已經快死了,先救救他怎麼樣?”
“切,你就算不試探我也一樣會帶隊,搞這麼多乾什麼?弄得我一肚子火氣,差點就想用你的腦袋來一場多人足球了。”
陳卜可不是傻子,稍微想一想陳卜就知道這次圍殺行動肯定是流明濤負責牽的頭。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可都沒有那麼好的人緣或者說是執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