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銀子乾嘛?
他要媳婦就夠了。
有了媳婦,媳婦這麼能乾,要啥沒有?
這一成股份,沒人反對,不僅如此,許有德也很讚同,他僅僅用了今年的糧食收成,頂多賣幾兩銀子,就換了酒坊一成股份,廖青用了六十兩才換來一成,嗯,他還賺了。
許嬌嬌又繼續道,“我乾爹,乾娘給我酒坊投了一千兩銀子入股,我給他們算三成。之前酒坊萬事俱備,隻差銀子了,乾爹乾娘現在送銀子是雪中送炭,他們的這個情我也承了,分三成,你們怎麼看?”
許有德更覺得自己劃算了,幾兩銀子分了一成,人家一千兩才分三成,這就是親爹與乾爹的區彆啊。
廖青中肯表達他的意見,“可以,將來酒的銷售方麵,估計也要與何氏合作,人情是人情,人情總有用完的時候,有了利益就不一樣了,雙方打交道的關係更牢固更穩靠。”
然後,老許家自然無一例外,全部都通過了。
做了酒出來,隻是成功的一部分。
能不能賣出銀子來,主要靠銷量,賣出去了,才能變成白花花的銀子。
許老四經常在外麵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廖青老弟說得對,何家在冰陽城影響極大,有一半的客棧都是他們的產業。冰陽城你們也去過,客棧裡一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裝著酒,隻要咱們家酒坊的清溪許酒釀得好喝,那麼咱們家的酒打入冰陽城那是指日可待!依我說,就算何家不拿銀子過來入股份,老妹兒也應該給何家分股份。”
許嬌嬌拿眼瞧了瞧許老四,“沒想到四哥見識倒不少。何家的一千兩我本來也隻入了一成,剩下的二成是為了將來清溪許酒的銷售分給何家的。”
“那是必須的,你不要小瞧你四哥,你四哥可厲害著呢。”
許張氏笑罵道,“得,你厲害,你厲害出去販個酒本錢賠光了,一文錢沒賺到,還被抓入牢房裡。”
“娘,您彆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嗎?咱們在繼續商量酒坊的事情,老妹兒,你繼續說。剩下的怎麼分?”
許嬌嬌道,“剩下的五成暫時是我個人的,以後看情況再說。”
許老四就沒臉沒皮的笑說,“老妹兒,你看我出去借個十兩二十兩銀子的回來,能不能也在你這裡入個一成的股份什麼的?”
許張氏不待許嬌嬌說話,便搶道:“十兩二十兩銀子?你想得倒美,你爹,廖青他們都是酒坊未開之前給的銀子與糧食,你現在要拿銀子的話,可以,一千兩入一成股。”
許老四嘿嘿笑道,“娘,我就跟老妹兒開個玩笑嘛,我上哪裡去借銀子去?我這臉麵能借五兩銀子都難的,還一千兩,您把我賣了,都不值當這麼多。”
當然,話雖這麼說,要是許嬌嬌應了,他許老四就算把兩塊臉不要,到熟人家挨家挨戶的求爹爹告奶奶的去借,借不到他就去放高利貸,或者學那蒙麵山賊去打劫去,也要弄到十兩二十兩銀子去。
至於一千兩的話,那就隻能是個玩笑話了。
“行了,事情說完了,酒坊暫時就是這麼一個分成方案,我手裡五成,何家三成,咱們家一成,廖青一成。沒有問題了,我就寫合約書,每人持一份。還有,這個事情要保密,無關人等,不要透露出去,這也算是我們酒坊的商業機密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