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老五,許張氏,二郎他們先趕著馬車回清水鎮,處理那些搜刮來的物件。
永安鎮就隻留下了許嬌嬌,廖青,還有許老四三人。
肉鋪子旁邊就是一家茶樓,三人就在茶樓裡找了個位置,喝茶,靜等好戲。
“都打聽清楚了嗎?奸夫就是這個蔡黑牛?”
“是,蔡家同族的遠房親戚,早年去了外麵混生活,不知道在外麵犯了什麼事情,近年才回來,無妻無子,與蔡氏勾搭上了,鎮上的人多次看他們行為舉止親密。”
說著,那蔡黑牛出來了,許嬌嬌看了看。
這個麵相,十分凶惡!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後,就會麵由心生,這麼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也難怪與蔡氏勾搭在一起。
“既然是他,沒認錯人就行了。”
……
三人又等了一會兒。
就果然看到了蔡氏鐵青著臉,頭發淩亂,一臉憤怒的神色,快步走進了肉鋪子。
她應該是穴位一解開,就趕緊過來找奸夫幫忙了。
許嬌嬌她們之前那麼羞辱她,也是想氣得她失去理智,讓她自露馬腳。
當下按兵不動。
繼續喝茶。
……
蔡氏一頭衝進了肉鋪子,“表哥!!表哥!!我沒法活了,我家叫人搶了啊!”
蔡黑牛見蔡氏這副鬼樣子,嚇了一跳。
“怎麼了?”
蔡氏哇的一聲,張開大嘴,嚎哭了起來。
這原本應該是小女兒訴苦可憐的嬌態,放在她的身上,隻覺得讓人驚悚無比。
蔡黑牛閃過一絲嫌棄的神色,“不在外麵哭,外頭還有人呢?我們進裡屋去說,到底咋了?你這樣子,莫不是叫人打了?”
扶起她就往裡屋走。
蔡氏就把今天老許家登門的前前後後,全部都說了一遍。
蔡黑牛一拍桌子,“什麼?他們敢上門來搶東西?沒有王法了!都把什麼東西搶走了?搶了多少兩銀子?十多兩?”
“是的,表哥,你過年給我的銀子讓我花的,還有我自己這麼些年來積攢的銀子,都被他們搜刮了去,他們還打了我,表哥,你看我的臉……”
蔡黑牛頓時柔聲安慰道,“這麼好看的臉怎麼被打腫了,敢打我蔡黑牛的心上人,我定跟他們沒完!香兒,你不要急,不要氣,我們好好想個辦法,替你報仇。”
蔡氏得了情郎的安撫,心底好受多了。
“表哥,怎麼報仇啊?報官不敢報!上門也打不過的,你不知道他們老許家的那個丫頭,叫許嬌嬌的,非常的邪門,看著嬌滴滴的,力氣又大,又能打,還會妖邪之術,點了我的穴道,我動都動不了,就算我們倆人去了,都打不過她的……”
蔡黑牛一沉吟,“那想必是這個丫頭會武功了,傳說中那些江湖豪傑都會一些武功,我們隻是粗蠻的壯漢,如果真對上了會武功的,怕真的是打不過。”
這麼一說,蔡氏就氣道,“表哥,那怎麼辦?我這樣是被白搶了一場嗎?還有,他們搶了我的東西去,把許老三給醫治好了,又送回來,給我添堵,我們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