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微笑,吃東西不說話。
她一天聽八百遍的誇讚的話,她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
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許張氏吃了一口蒜,呸道,“老閨女,你爹的話信不得,你爹幸好沒當個官老爺什麼的,這要是當裡正了還了得,不得把我們全家人都貢獻出去?許有德,你有本事自己去給村裡做貢獻,你彆有事沒事忽悠我閨女,我閨女已經把枇杷膏的方子貢獻出來了,你彆得寸進尺,還想枇杷酒的方子,不管什麼酒的方子,我們老閨女是要開酒坊的,一律都是機密,不要想著老閨女再拿出來分享了,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許有德被噴了一股子蒜味,也不介意。
“沒有,我就是誇誇咱們老閨女,就你老婆子想得多。”
家裡其它人就跟著笑。
說著好聽得話,“爹也沒啥彆的意思,就是誇老妹兒能乾,娘,您最愛吃的紅燒肉,來吃一塊,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來來來,咱們都敬老妹,老妹大有功勞,是有眼的人都能看到的,敬老妹一杯!”
幾個小崽子們也都站了起來,起哄,要敬許嬌嬌一杯酒。
還是去年釀的枇杷果子酒,不是烈酒。
剩下的最後一壇子了,今天許張氏心也疼肉也痛的拿出來喝了。
許嬌嬌無奈之下,也站了起來,“行吧,大家一起喝一個,大家都辛苦了!”
做枇杷膏,季節性的東西,整天趕工趕得緊,人人都是吃了苦的。
“不辛苦,應該的,老姑!”
……
一起喝了一杯果酒。
氣氛到了一個小**,人人都仰頭期盼得看著許張氏。
許張氏負責分配工錢的時候要到了。
去年分配了一回,今年第二次了,個個都向往。
許張氏笑罵道,“一個個的腦袋都伸那麼長乾什麼?盼什麼呢?”
許老四厚起臉皮,“嘿嘿,娘,那個,能盼什麼啊,自然是發工錢的事情,嘿嘿……”
一說工錢,人人都脖子伸出老長。
許張氏也不賣關子了,這些錢都是許嬌嬌和她一起算好的,遲早是要發的,老閨女連外人的工錢都沒有黑,怎麼會黑家裡人的工錢。
“今年老天爺賞飯吃,機會好,枇杷季節一天雨也沒有下,天天都是大晴天,今年的果子也結得多,賣果子的人也多,雖然前麵剛開始的時候,出了元春花的事情,後麵又把方子傳給村裡人了,其它人分走了一些生意去,但是,總體來說,比去年要強得多,你們的工錢今年都翻倍了。”
翻倍兩個字讓孩子們歡呼起來!
大人們也都麵露喜色。
其實工錢都算得到的,請外麵的人工多少錢一天,家裡人是翻倍的,然後,一共勞動了多少天,自己都能估算一個大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