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廖青叫住了許嬌嬌的腳步。
兩人在泉溝不遠處,停了下來。
廖青眼尖,發現幾隻翻了肚皮的小螃蟹。
還有幾個飄在草叢裡的小青蝦。
這些都是平時泉溝裡野生的魚蝦……孩子們沒事乾了,就會捉點回去吃,打打牙祭什麼的。
許嬌嬌驚問,“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
廖青點頭,“不出意料,應該是有人投了毒。”
許嬌嬌又氣又怒,這還真是卑鄙無恥!
兩人快步走到落鎖的泉眼磚屋麵前,廖青讓許嬌嬌退後,他小心的戴上了獸皮手套,檢查了一下那把門鎖。
“鎖上被人動過手腳,有人打開過,再複原的……”
兩人喝過大蠍子的內丹湯,說是百毒不侵的,還是小心些為上策。
……
“幸虧我們這幾天,每天都來檢查一番,昨天來都沒有發現異常。”
嬌嬌深呼息一口氣,看樣子,她確實是需要找高級的鎖匠,定製一批精巧複雜的好鎖了。
這什麼人都能來打開的鎖,隻能攔君子,攔不住小人的。
兩人打開門鎖。
廖青又檢查了一番泉眼。
泉眼是從一處石頭縫裡冒出來的,大約有碗口粗細的樣子,勁道十足,從上流到下麵來。
因常年流水的原因,石頭縫被衝得光滑幽黑,往外麵延伸的地方,都長得綠幽幽的青苔。
廖青仔細看了看,聲音嚴肅,“石頭縫上應該都塗了毒藥的,這一大片青苔上都有被動過的痕跡,不知道是什麼毒藥,無聲無味的。”
許嬌嬌到了這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外麵門鎖都被動過了。
裡麵肯定也被動了手腳。
真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廖青,我們挖一塊青苔下來,回去請我師兄幫忙檢測一下看是什麼毒,這幾天酒坊先停工幾天,不在這裡打用泉水了。”
哪怕泉水是時刻流動的,這邊上的石縫上的青苔上的毒藥沾上一點點,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廖青答應了,小心的挖青苔。
許嬌嬌又想起自家的井水來。
“昨天老四與玉娘去了我們新宅子的,不知道對井水有沒有動什麼手腳,一會兒,一並都取些水,去回春堂,找我師兄驗一驗。”
廖青回說,“井水應該沒有下毒,如果有毒,我們倆沒事,家裡人估計也會有症狀。看樣子,他們的目的在於酒坊,並不是我們家人。”
許嬌嬌又擔心泉眼的毒會不會禍及到清水河,清水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