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和許嬌嬌下了車,兩人一前一後,一起向那邊走去。
那兩撥人還在吵,
“我明白告訴你,銀子必須得再分我們二十兩,不然,今晚你們彆想睡覺!”
“憑什麼啊?我們唱得多些,就應該多拿一些!”
“唱得多?我還說我們走得多呢!杵那裡嗚裡哇啦的唱,誰不會?又費個什麼勁了?”
“你是不是在搞笑?東家請我們去,是看你在台上跑圈的嗎?還不是為了聽個唱!”
“你以為你唱得多好?”
“你以為你跑得多歡?”
許嬌嬌聽明白了,
這兩撥人的意思,可能是合夥給東家唱戲,唱完了,得到的銀子怎麼分賬卻出現了不同意見。
這種事,並不算奇怪。
有人看見她們倆過來了,就有人道:
“哎,這來了一個相公,一看就是讀書多有見識,咱們誰也說服不了誰,不如找他來評評理?”
“咱們的事找外人乾什麼?他都不明白怎麼回事。”
“不明白才最好啊,這樣判斷才公平!不過咱們先說好,人家怎麼說,咱們就怎麼辦,可不能再反悔了!”
“誰反悔了?”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反正我跟你說清楚了,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咱們的兄弟情份就沒了,你我一刀兩斷!”
有兩個漢子一邊說一邊就走了過來,其中一人先抱拳一禮,
“這位公子,您也看見了,我們有一事爭執不下,不知能否請您給評評理?”
廖青停下腳步,微笑道:“哦,什麼事,說來聽聽吧!”
漢子攤開手裡的一張折子,還不小,上麵寫了很多字,另一個漢子也靠了過來。
那漢子雙手拿著折子,迎麵展給廖青看,說道: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們應一家老爺相邀,進城合夥搭台唱戲,您看,這是曲目……”
這人正說著,
折子下麵,突然冷不丁刺出了一把匕首!
直直向廖青胸前迅猛地紮了過來!
事情太過突然,眼看著就要紮到廖青身上了!
卻不料廖青上半身陡然向後一仰,同時一腳踢出,正中另一個漢子的咽喉!
“喀!”
“哐啷!”
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漢子咽喉被踢碎,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自然也摔在了地上。
“老三!”
手拿折子的漢子呆住了。
廖青踢完人,挺直身軀,一氣嗬成,眼裡哪有半點慌亂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漢子,他甚至還在笑,
“怎麼,不念了?”
他身後僅一步之隔的許嬌嬌,也是神色自如,目光略帶譏諷地望向對麵不遠處的那群人,
“你們都呆著乾什麼呢?繼續演啊?”
那群人,的確是同樣呈傻愣狀態。
事情,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半晌,一個藍衫人越眾而出,陰沉著臉,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