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有定論了。亞瑟是絕對贏不了裡昂迪更斯的,這場戰鬥可以無限地拖下去,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打個平手。"尤恩斯大公爵道。
貝迪維爾看著一旁的天位騎士,然後他突然自信地笑了,"如果事前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亞瑟的確贏不了。"
"什麼?"
"但是我相信亞瑟。他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他清楚自身的弱小,因而他總是用智慧去彌補之。
亞瑟見一擊被防禦住了,馬上借勢一個翻滾,落在龍背上。然後他凝神看著白金獅鷲那強大無比的防護罩,冷笑"終於還是使出來了吧,是叫什麼來著?[七重天堂]?"
"小子,調查得挺詳細嘛。那麼你也知道你是絕對沒有勝算的了。"白金獅鷲帕特裡克高傲地說,"曆史上能攻破[七重天堂]的人還從來沒有過。"
"是時候要改寫曆史了!"亞瑟高喊道,"煞星,執行第三號預案。"
"哼哼哼,終於來了嗎?!"紅火龍冷笑道,"哈啊!!!!"
龍噴出強烈的龍焰,直射向白金獅鷲。
龍焰理所當然地被防護罩擋了下來。
"想用火焰的高溫來攻破護罩嗎?彆傻了,[七重天堂]的光子真空區域不僅僅是隔絕光子那麼簡單,而是連光子所產生的一切物理現象都隔絕開來!護罩內的溫度可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過,你們隻是白費氣力而已!"
"你才是笨蛋呢。"亞瑟說,看準了煞星吐完一陣龍焰需要喘口氣的時機,他自己吐出了龍焰。
"什麼?!"
"雙重龍焰嗎?"天位騎士尤恩斯疑惑地看著直播,"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呼!!"等亞瑟攻擊完一輪需要回氣的時間裡,煞星又再次吐出了龍焰。
"這些家夥們在玩車輪戰。"白金獅鷲開始明白對方的企圖了,"想要用龍焰的連續攻擊來一層一層地削掉我的防護罩嗎?!"
"頂得住嗎?"裡昂迪更斯冷冷地問。
"彆把人看扁了!你以為龍焰燒防護罩的速度快,還是我再生防護罩的速度快?!"
[七重天堂]在龍焰的攻擊下不斷地崩壞,然而,白金獅鷲帕特裡克,集中了高度的注意力,一層又一層的再生出更多的防護罩。
無論如何強大的攻擊都對這個究極的防護罩無可奈何。它本來是[無敵]的。
然而,亞瑟卻沒有放棄。他掌握了攻破這層護罩的,唯一的一種可能性!
"呼!!"等煞星回氣的同時,亞瑟又再吐出了龍焰,這樣周而複始,一直循環的攻擊
終於,白金獅鷲開始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怎麼可能隻是再生防護罩的話不至於這麼疲勞"
"你是笨蛋嗎?一直停在那裡讓我們燒,就不知道自己周圍的氧氣已經快耗光了嗎?!"亞瑟冷冷地道。
"什麼?"
"[七重天堂]的確是無敵的防護罩,但是要維持這樣強力的護罩,需要高度的集中力。使用這種護罩的時候你隻能留在原地不能移動。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們並不需要把你的護罩攻破。我們隻需要把你周圍的氧氣耗光就可以了!"亞瑟道,"就算是史詩級光子生物,該缺氧的時候還是要缺氧的吧?!"
"可惡"獅鷲帕特裡克漸漸感到了眼前發黑。周圍空氣裡的氧氣被龍焰迅速耗光,窒息感開始包圍了白金獅鷲!
"夠了,我數三下,然後給我解除掉防護罩。"裡昂迪更斯拍了拍獅鷲的背。
"可是"
"躲在防護罩裡拖時間,一點都不好玩。我想追求的戰鬥並不是那樣的。"裡昂迪更斯道,"三"
煞星的龍焰仍然燒灼著獅鷲的防護罩。
"二"
亞瑟拍了一下煞星的背,示意要煞星準備好。亞瑟自己則緊緊地握住了聖劍。
"一"
話音剛落,白金獅鷲解除了防護罩。
同時,一陣強力的劍鋒將煞星的火焰一分為二!
在火焰的間隙裡,天位騎士裡昂迪更斯衝了出來,向亞瑟砍去!
亞瑟卻完全沒有理會裡昂迪更斯,巧妙地躲避了一下以後,馬上衝向了白金獅鷲。
"什麼?!"本以為亞瑟會和自己交手,裡昂迪更斯被這一下變故所弄糊塗了,發愣的同時,煞星早已揮舞著利爪抓向裡昂迪更斯!
"你的對手是我呢,天位騎士!"煞星冷笑道。
白金獅鷲因為缺氧而頭暈眼花,這時候亞瑟已經衝到他麵前,一劍砍向了獅鷲!
"死小子!!"獅鷲狼狽地一邊下落一邊伸出利爪反擊,但亞瑟舉劍格擋開攻擊,同時抓住了獅鷲的手臂,張開口就是一咬!!
"嗷!!!!!!"被咬了一大口,劇痛中的獅鷲啪的一下跌落在地。
亞瑟淩空一個側翻,保持了平衡再落地。
"呸!"他吐出滿口的羽毛和獅鷲血肉,"還以為獅鷲的肉真的如傳說中的美味。太失望了。"
"嗷!!"煞星被砍掉了一個翅膀,這時候也狼狽地落地,"比想象中的還難纏。亞瑟,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煞星說道,同時解除了巨大化,躲到一旁去養傷。
"嗚。"白金獅鷲忍耐住前爪的劇痛,爬了起身,"現在是機會,裡昂。一起上把那小子給乾掉!"
裡昂迪更斯輕巧地落在獅鷲的麵前,同時揮了揮手,"夠了,帕特裡克,你退下吧。"
"但是!"
"好了你就退下吧。傷成那樣子,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來使用法術。"天位騎士道。
"什麼?才不"獅鷲試圖使用護罩魔術,可是剛一發動,手上的傷口就疼得他分心了,法術的發動也失敗了。
他這才發現手上那個小小的傷口並不是咬傷那麼的簡單。
"[灼熱印記],"裡昂迪更斯道,"火龍們的牙所擁有的特性,被火龍咬傷的傷口會持續的受到燒灼傷害,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複原,並且疼得難以形容。"
居然知道。亞瑟心裡不禁覺得裡昂迪更斯知道的實在太多了,這個思維清晰的人,真的是平時那個懶散的酒鬼嗎?
"你得靠自己了,祝你好運吧。"白金獅鷲忍著痛使用了傳送術離場。
"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了。"裡昂迪更斯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讓我玩得更儘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