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薇兒又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
"好。"貝迪維爾鬆了口氣,繼續道,"最後一個問題今天早上南天騎士團被襲擊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
萊德同樣是一陣搖頭"如果被這麼多人看管著我都能策劃對騎士團的襲擊,那我就是神了。"
格林薇兒繼續點頭。
亞瑟早已被深深的疑惑搞得不知所措。這完全不是他所期待的答案。
"謝謝你,萊德。我問完了。"貝迪道,然而,他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萊德,你是不是有什麼還瞞著我的?"
萊德一臉難色。
"萊德?"狼人少年又催促道。
"我沒有。"萊德道。
格林薇兒搖了搖頭。
"我們是朋友,對吧?"貝迪維爾又問。
"當然了。"
格林薇兒又搖了搖頭。亞瑟皺起眉頭。
"那麼,既然是朋友,不是應該坦誠相對的嗎?"貝迪維爾問。
"就是因為是朋友,有些東西才不能告訴你。"萊德道。
"例如你父母把你賣掉了這件事嗎?"貝迪維爾冷不防道。
格林薇兒清楚地聽到了兔人萊德的心跳,從原本的平緩突然變成了劇烈的跳動,特彆是貝迪說出萊德被自己父母賣掉這件事的時候,萊德的心臟停跳了整整三秒。
"你你為什麼會知道的?!"萊德驚訝地問。
"對不起,你之前在說夢話,我不小心就聽到了。"貝迪維爾道。
兔人萊德看著身旁的康士坦丁和騎士卡多爾,又看了看貝迪維爾。他的淚水湧出眼眶"貝貝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在這裡說這出種事情!你叫我還哪,哪裡有臉見人"他的臉因為羞辱和痛苦而扭曲,哭得一塌糊塗。
貝迪維爾隻是輕輕地拍了拍兔子的背,"沒關係的。這都不是萊德的錯,這裡沒有人會看不起你。"
"你懂什麼!他們隻是為了三千金就把賣到裡去,那些人對我的身體這裡那裡很疼啊"兔人一邊哭一邊說,話語含糊得幾乎不可辨認。
"那都是過去了的事情。已經沒有關係了。"貝迪維爾撫摸著兔子的頭道。
"那並不是過去!這枷鎖一直延續到將來!永遠逃不掉!"
(枷鎖嗎?)
"讓我一個人待著!"萊德哭喊道。
貝迪維爾見勸不動萊德,他走出房間,繞了一圈走到審訊室另一邊,找亞瑟看結果。
"怎麼樣?"他進來就問。
"嗯,結果很奇怪。"亞瑟把筆錄以及格林薇兒當時的判斷都給貝迪維爾看。
當看到萊德對"我們是朋友"這句話撒謊的時候,貝迪不由得心中一震。
(他為什麼要說謊。)
(恐怕是,非常的恨我吧?)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我這個朋友根本幫不上忙。)
貝迪對著亞瑟的耳朵嘀咕了幾句。亞瑟搖了搖頭"這樣做,你一定會後悔的。"
"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請求!"貝迪維爾說道。
(我到底能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麼?)
(除了在一旁守望著,我幾乎什麼都做不到。)
(這樣就算是友情嗎?)
亞瑟走進房間裡,看著還在哭的萊德。
"小子,抬起頭。"亞瑟道。
"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啊!"萊德道,"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
"閉嘴,隻管抬起頭就好!"亞瑟命令道。
萊德抬頭看著亞瑟。
亞瑟伸手過去,摘下了萊德的項圈。
"你自由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總之彆再來騷擾貝迪維爾。"亞瑟丟了一袋錢給萊德,"這點錢夠你在光輝地域過上一段風光的日子,也夠你回去幽暗地域的路費。要到哪裡去隨便你。"
萊德幽怨地看著亞瑟,但是他也伸手去拿錢袋。
"現在,走吧。"亞瑟道。
萊德站起來想走。亞瑟突然又道,"之前動怒砍了你一隻耳朵,對不起了。"
萊德不說話,走了出去。
康士坦丁瞪了亞瑟一眼,跟著走出去"萊德哥哥,這麼晚了,你到城裡去找旅館也不容易,先在我的房間裡過一晚吧。"
兔子看著少年,"你這是挽留我嗎?我這樣的人"
"好了啦,跟我來吧。"康士坦丁拉著兔子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