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法師手一揚,丟出手中一隻南瓜,南瓜瞬間變成了金光閃閃,華麗無比的馬車。
他手再一揚,從衣袖裡丟出四隻小白鼠,把它們瞬間變成了四匹毛色潔白的駿馬。
"魔術會在十二點之前發動,屆時將是各位趁亂逃走的唯一時機。祝各位馬到功成。"默林微笑道。他似乎也在期待著這次的行動與其說是行動,不如說是場惡作劇?
雖然要吐糟的地方實在很多,但亞瑟想到默林是個無所不能的光靈,這點小戲法根本難不到他,也就忍住了滿肚子的牢騷,坐上了馬車。
貝迪維爾馬鞭一揚,駿馬一聲長嘶,馬車就開始移動了,沿著鄉間小路,一直往第二帝都進發。
同一時間,倫敦,艾爾森堡。
"叔叔真的不出席晚會?"黑檀木騎士剛瑟,穿著黑色的晚禮服,來到會客廳裡。
"不去。"天位騎士帕林洛爾不屑地道,"那種達官貴人享樂的無聊派對,我這莽夫去了也是給自己丟臉而已。還不如在這裡好好練習劍術。"
"老爸真是不解風情呢。"一旁的同樣穿著黑色禮服的黑發青年道,"算了,你這不知道變通的老頭,就在這裡發黴好了。我,帕西瓦和剛瑟表哥一起去找點樂子。今天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
"雅格洛維臭小子!"帕林洛爾怒道,他的眼睛圓瞪,頭上冒著青煙,"你再這麼放肆,我就把你從家裡趕出去!"
"趕吧。反正你不也是這樣趕跑老媽的。"亞格洛維駁嘴道。
"你這"
沒有等帕林洛爾大公爵發火罵人,剛瑟就搶著打圓場"好了,叔叔,表弟們,現在不是吵架是時候,今天晚上難得是平安夜,大家就平靜地共"
沒有等剛瑟說完這句話,一支飛箭就從他臉旁擦過,咚地插在一旁的柱子上。
剛瑟擦了擦臉上的血,他臉上的小括痕馬上就愈合了。但他看著那一支冷箭,臉上卻露出了猙獰凶狠的表情。
"是誰這麼大膽?!"帕林洛爾吼道,他的聲音在整個城堡裡回蕩。
當然,沒有人會傻得去回答。
剛瑟把牆上的箭拿下,看見綁在箭尾的信紙。
信紙上隻寫著一行字
[我知道你不是人。咱們城東郊見。]
剛瑟收起信紙,原本恐怖黑暗的臉瞬間轉變會那副和藹可親的臉"很抱歉,雅格洛維和帕西瓦,看來我不能陪你們去化妝舞會了。這裡有一隻討厭的鼠輩等著我去消滅。"
他的兩名表弟們麵麵相覷,無言以對。
"要我去幫忙嗎?"一旁的帕林洛爾問,他不耐煩的抖著腳,這無聊的宴會讓這位天位騎士悶得慌。
"不,叔叔。這樣的鼠輩我自己就能夠處理,沒有必要讓叔叔您動手。叔叔您今晚還是好好休息,為明天的決鬥做好準備吧。"剛瑟微笑道。
其實,剛瑟不叫帕林洛爾去,是有原因的。他被剛才那一記冷箭惹毛了,正準備大開殺戒,而且是用儘他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手段,對冒犯者絕對的殘殺。他不想自己大開殺戒的時候被彆人看到自己的[本來麵目]。
因為,這個剛瑟,他不是人,隻是披著人類外皮的某種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