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體積比水要大,瞬間形成的冰山立即浮上海麵,把崔斯坦的也提升起來。他踩著滑板滑出幾英尺,馬上踩住冰麵一個急停。他手中的長槍已經順勢刺出了。
"等一下!要留"還沒等伊文說完,崔斯坦的銀色長槍已經把整個冰山震得粉碎,把困在冰山之中的魔像完全破壞了。冰山瓦解,冰屑四濺,場麵甚是壯觀!
"要留下活口來研究啊"伊文無奈地把話說完,同時瞟了甲板上的殺人鯨魔像一眼。
那東西的周圍有不少汙泥一樣的灰色膠質,似乎是從原本那個黑色粘膜裡脫落下來的某種生物,現在已經完全死透了,沒有任何動靜。
崔斯坦從海裡遊回甲板,"抱歉,本來也打算留活口的,但你看"
不遠處有船的影子。他們的戰鬥驚動了豹人們,格裡克族派出戰船來驅逐入侵者。
"要逃了,快進船艙!"崔斯坦嚷道。
無奈之下,伊文脫下上衣,隨手抓了一把那些灰色汙泥,用衣服包好以待日後研究,然後迅速鑽回船艙裡。
[冰晶號]拋下甲板上的魔像,迅速關上甲板的同時一個下潛,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早晨的薄暮之中。
早上八點鐘。貝迪維爾還在甜蜜的夢鄉中,就突然被警鈴弄醒了。
"嗚嗯嗯嗯嗯"狼人少年還想睡,他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是用枕頭緊緊捂住自己的狼耳朵。
"起床了,你這懶鬼!"過來催促的兔人萊德不斷拉扯著貝迪的衣角。
"再五分鐘,再五"
扯!
啪啦!貝迪維爾感覺到什麼東西重重地落在了地麵。
他睜開眼睛開。原來是他自己重重地落在了地麵,從床上。
"嗚,嗚,好重!臭貝貝,快滾開!"萊德被貝迪一屁股壓在地板上,正猛拍著地板大聲抗議。
"嗬嗬,對不起。"貝迪挪開身子,讓萊德不至於被壓扁,"嘿嘿"
"你那個惡心的笑容是怎麼回事?"萊德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身上的灰塵。他也是剛睡醒不久,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衣和一條短褲衩,和貝迪的穿著差不多。
"你終於肯叫我貝貝了。"貝迪笑著說,"怎麼了,不躲在你的大帽子下嗎?"
萊德嘟起嘴巴不理會貝迪維爾,自己快速地穿上裝備"快點。作戰就要開始了。"
"萊德"貝迪迅速穿上褲子和襯衣,再往身上套上黑龍甲,整個過程在一分鐘內完成,"我們從前有過什麼過節,都不要再計較了。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也把我害得挺慘的,也該消氣了吧?我們兩迄吧?"
"誰是萊德?"兔子戴上他的黑色禮帽,又開始把帽子壓低,遮住半邊臉"我不認識。我隻是個路過的旅行商人。"
"嘖"貝迪無言以對。萊德這個死心眼。
但貝迪維爾能夠感覺到,兔子對他已經沒有了原本那股怨氣。再給萊德一點時間,或許他們能重歸於好
即使做不成朋友,也不至於互相怨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