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都到這裡了,或許在碼頭乾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咕嘟腹鳴聲打斷了白熊人的思考。
"哦,對,你還沒吃午飯。"冒牌的監工嘴角輕微上翹,流露出一股讓人難以察覺的狡猾"來吧,我先帶你去領飯盒。吃飽以後就有力氣工作了。"
"真、真的可以嗎?"伊萊恩並不是個徹底的笨蛋,他知道碼頭和建築工地是兩個不同的地盤,這邊派發的飯盒可不會讓他白領"我沒有在這邊工、工作過,他們會讓、讓我白吃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快跟來!"監工裝作發怒,一句話搪塞過去,然後自顧朝著碼頭的某個角落走。
白熊人搔了搔頭,隻好跟上"我、我的衣服也留在工地那邊了"
因為建築工地十分熱的關係,工人們一般都不穿衣服工作,現在的伊萊恩也隻穿著一條褲衩,顯得有些尷尬雖然碼頭上運貨的工人們也大抵的這樣穿的。
"隨後會命人把你的衣服送過來的,少擔心。"冒牌監工哼道,走到碼頭東側一個略幽暗的角落裡,與那裡等著的一名中年男人接頭"我把他帶來了。"
那名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打量了白熊人一眼"就是這家夥?"
"就是他。"冒牌監工壓低聲音"我之前親眼目睹他那驚人的自愈能力。不會有錯的。他或許就是計劃的關鍵。"
"哼,好吧。"黑色長袍男子轉頭看著伊萊恩"你跟我來。"
"是去吃、吃午飯嗎?"伊萊恩低聲問。
"對對,是去吃午飯。"中年男人冷笑著朝碼頭的飯堂後門走去"吃飽了再乾活。"
"好、好吧。"愚蠢的白熊人完全沒有懷疑就跟著那人走了。
他們才走出不足一百碼,便來到了碼頭飯堂後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那名中年男人讓白熊人在一旁的木箱子旁坐下等待,飯堂裡很快就有人端出來一隻還是熱騰騰的飯盒。
"下午的工作快要開始了,快吃吧。"黑色長袍男子催促道。
"嗯。"白熊人打開飯盒,把裡麵的內容物打量了一遍。午飯是傳統的埃及風味無酵餅,其中還夾著滿滿的午餐肉和青菜,看起來十分好吃的樣子。至少這邊的夥食比建築工地的要好多了。
白熊人舔了舔嘴唇,馬上大口大口地咬了起來,吃得又快又急。他嚼了幾口以後,遠遠看著碼頭上那些如同螞蟻大小的工人們的影子,不禁好奇地問"既然下午的工、工作還沒有開始,為、為什麼那些工人們已經在工作呢?他們不用吃、吃午飯嗎?"
"笨蛋,那群人是奴隸,奴隸一天隻準吃一頓飯。"黑色長袍男子用冰冷的語氣說"中午吃飯這種福利怎麼可能讓那些賤奴們享受到?"
"可是,好、好可憐"伊萊恩把剩下的夾肉無酵餅吃完,同情地說。
"噢,你用不著可憐他。因為你很快就會變得比他們還慘。"那名中年男子突然說。
"什、什麼?!"伊萊恩大驚失色,馬上從座位上跳起。
但已經遲了。他隻覺得渾身一陣眩暈!
"怎、怎麼回事?!"白熊人站都站不穩,打了個踉蹌就往後倒。他想伸手去扶住木箱子的邊沿,避免自己摔得太疼,但他的手臂也變得麻木乏力,連使勁扶穩自己都沒有辦法。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自己眼冒金星!
"這午餐裡有、有毒!?"他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人下藥了。
"這家夥真是一頭怪物。"就連之前的那位冒牌監工也從陰影處走出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倒地不起的伊萊恩"能夠瞬間放倒百頭大象的強力麻醉劑,他吃下去以後竟然還能夠開口說話"
"正是我們的計劃最需要的。"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到伊萊恩跟前,小心翼翼地掰開白熊人的嘴巴,拿出一包粉末就朝裡麵灌"好孩子,乖,快把剩下的藥也吃完。"
"嗚!嗚嗚嗚"伊萊恩抗拒著,用儘他渾身的力氣抗拒著,然而卻無補於事。麻醉藥讓他全身無力,控製身體的能力都漸漸被剝奪了。粉末順著他的喉嚨,被強製性地滑入腹中。溫熱在他的褲子間蔓延,他覺得既羞恥又無能為力。麻痹的感覺徹底攫住了他的全身,他在一陣抽搐過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把他搬走。"中年男子下命令道。數名工人從暗處走出,用擔架抬起體型龐大的白熊人。
"住手!"索拉爾此時剛好趕到,並看見了這一幕。
他馬上從腰間拔出他的蜥牙彎刀,一副臨戰狀態地吆喝道"放開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