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人少年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但是他眼中那個血紅色的火光變得更加旺盛,似乎被激怒了。他的雙手同時劃出,長劍的劍勢後發先至,而匕首反而是先發後至。這時間差的攻擊非常之難躲,哈爾要躲開隻能用強力衝刺遠遠退走出好幾碼以外!
但是這樣正好!哈爾知道波奇會做點什麼的!
"啾!"氣球魚果然過來救場了,而且還是敏捷地穿梭於哈斯基的兩把武器的軌跡之間,左一彈右一抵,哈斯基的攻擊就全被波奇卸開了!
雙手大張,中門大開的哈斯基正處於滿身破綻的狀態,哈爾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沒有多想就拿著長劍朝對手的胸口紮去!
啪滋!豹人少年的劍深深地捅進了犬人少年的胸膛中!
"嗚……"他能夠聽見哈斯基發出的悶哼。
啪滋!豹人少年能夠聽見他小夥伴從胸口噴濺而出的、從口裡吐出的血。儘管在遊戲裡,這些血並不是鮮紅色的,而是一種帶著淡藍色熒光的半透明液體。
豹人少年能感覺到他的小夥伴哈斯基在抽搐。
當然,哈爾也在抽搐。他在擊中對手之前,也被哈斯基快速抽回來又捅出去的匕首,擊中了腹部。
結果,哈爾還是沒能打贏,隻是營造出一個雙輸的局麵。
但是,如果要讓發狂的哈斯基清醒過來,這樣應該就足夠了吧?
真的足夠了吧……?
他們分彆操縱的兩個遊戲角色還沒有徹底死去,否則他們會馬上被傳送回永恒祭壇的篝火前,以複活後的姿態現身。而在這種時候,狂怒的哈斯基卻仍然用力抽動匕首,在哈爾的腹部上把創口開得更大。忍著劇痛,豹人少年用用他空餘的那隻手阻止哈斯基繼續用力。而哈爾的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抱緊犬人少年,防止他掙紮。
"哈斯基,彆動喵……"哈爾喘著粗氣,低聲勸止道"和哈爾一起,就這樣死掉吧喵。
就這樣死掉的話……一切馬上就會恢複原狀的喵。
一切又會……變得和原來一模一樣喵。"
"嗷啊啊啊啊啊!"哈斯基還在發力,似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卻還是想在自己死之前和對手同歸於儘。
他也在竭力抵抗著,絕不能讓自己比對手先死。哈斯基身上還有[自愈強化]這個戰技可以用,要是哈爾先一步被傳送回永恒祭壇的話,刺在哈斯基身上的劍也會消失,說不定犬人少年就能在死之前最後一刻發動自愈強化來療傷,免去一死。這樣的話哈爾剛才做的一切就前功儘棄了。
而要豹人少年再經曆一次這種刺殺朋友的事情,他一定會受不了吧。
(為什喵。為什麼會如此充滿仇恨和憤怒喵。)
(難道隻是因為你,發了狂而已喵?)
"哈爾……對不起你……哈斯基……"豹人少年低聲呢喃著,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再堅持一下子就好喵。)
豹人少年緊緊地擁抱著他的小夥伴。
"哈爾……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不應該……隻讓你一個人來承受痛苦喵。"
他低聲啜泣道。
"哈爾很抱歉……不應該讓你一個人獨自煩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獨自麵對這一切……我們明明是朋友喵……朋友本來應該……互相幫助,共同進退的喵……"
他的意識開始消退,他的身體化成無數光點,馬上就要被傳送回去永恒祭壇了。
"哈爾……"然而發狂狀態下的哈斯基,就在這個時候醒悟了。
他放開了抓住匕首的手,滿眼含淚地看著被他傷害的豹人少年,低聲說"對不起汪……"
兩個角色同時死亡,化成了兩道光芒,被傳送回去永恒祭壇的篝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