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家快回到沙船裡去。搬運傷員們的時候要特彆注意。"希洛瑪隊長吩咐道。
壓製著自己的滿腔怒火,艾爾伯特跟著其他隊員下了車。然後他再也無法忍受,脾氣突然爆發"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我我得走了。"
希洛瑪皺了皺眉"什麼?你打算從這裡一個人回去埃及?"
"對。"艾爾伯特陰沉著臉看著希洛瑪隊長"不用等我,你們自己坐沙船回去埃及吧。我不能再和你們待在一起了,再繼續待在一起的話我估計會吐。"
"你這是為什麼"狐狼人雷德利奇剛想勸止艾爾伯特。
"閉嘴,我不想聽。"艾爾伯特怒道。
言語其實並沒有辦法表達艾爾伯特此刻心裡的憤怒和憋屈。但要是不用他那笨拙的嘴巴把該說的話說出來的話,他估計無法釋懷吧。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你們所做的一切就是讓我惡心。你們是一群隻要能夠贏得比賽,就可以犧牲一切的瘋子們。你們是一群隻要能夠報答斯芬克斯老爹,就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犧牲的瘋子們。舍身報恩,似乎是很高尚的行為,但我仍然無法認同。
所以,我和你們沒有什喵好說的,就這樣吧,再見。"
"艾爾伯特先生"
"醒醒吧。斯芬克斯隻是把你當作一顆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棋子。"艾爾伯特沒有聽穆特的勸止,反而回了一句道"你可以為他而死。但即使你死了,估計他也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吧。
我不管你以前曾經經曆過什喵,也不管他給過你有多大的恩惠。我隻知道,不管是多大的恩惠,都不值得你把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白送掉。
你要好好珍惜自己啊,小笨蛋。"
說完,艾爾伯特竟然頭也不回地走了,從五十一軍事禁區的外牆,沿著一望無際的沙漠走去。
沒錯,對於艾爾伯特而言,斯芬克斯隊裡其他的球員,他根本不在乎。但穆特又是另一回事。撇除穆特可能是魯夫的兄弟這點不說,即使穆特和魯夫毫無血緣關係,艾爾伯特和穆特之間的羈絆也已經太深,他無法忍受看著貓人少年就這樣去送死而無動於衷。
穆特的性命是他自己的,他要去送死,還是要苟活,都隻能看穆特自己的意思去辦,艾爾伯特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貓人少年的想法吧。
他能做的,隻是在這裡,和斯芬克斯隊的人爭執,責問他們。他以為這樣就能讓穆特反思。
下一次,或許,穆特想為斯芬克斯隊的勝利犧牲自己的時候,這名愚蠢的貓人少年,會因為艾爾伯特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多猶豫一秒吧。
"等等,彆這樣"艾爾伯特還沒有走遠,從發愣之中恢複過來的穆特剛想去追。
"彆追。"狐狼人雷德利奇卻阻止道"既然理念不同,我們也沒有辦法強迫他去接受。你就讓他自己冷靜一下吧。"
"可是!"
"你跟著去又有什麼用?勸他回來嗎?讓他認同我們的做法嗎?沒有用的。"
唯獨這一句,貓人少年無法反駁。有些矛盾永遠無法調解。
雷德利奇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外麵都是什麼形勢,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們兩個的人頭都被我們的對手盯上了,他們時刻想取你們的性命。如果隻有他一個人的話,他或許還能照顧好自己。但如果你也跟著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
"但、但我也不能就這樣讓他在安哥拉的國境線上遊蕩啊?!"穆特急道"要是他被刺客們襲擊的話,該怎麼辦?他還有傷在身啊!"
"他會沒事的。"希洛瑪淡然說道,似乎已經有了彆的打算。
與此同時,已經在軍事基地外麵走遠了的艾爾伯特,遠遠看到了一群人的身影。因為格外顯眼,那群人之中的一個高大的身影,艾爾伯特輕易地認出來了。
那人正是斯芬克斯老爹在商業上的死對頭,黑幫老大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