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漂亮,實在太漂亮了。"在艾爾伯特走回去和自己的隊伍彙合時,精靈王子托爾與虎人青年擦肩而過"[第四奇跡]的逆向應用。不是把自己的卡瑪抹消,取而代之的是,讓自己的卡瑪膨脹一倍。合理使用的話,那就是無懈可擊的必勝絕技吧。果然,你真的是預言之中的[世界變革者]。"
艾爾伯特不去回應,隻是聽著。
"
浮世鐘鳴再響,暗夜湧現。
既是純潔無垢之光,亦是渾濁沉淪之暗,
背負變革命運之人,凝視弦外之理,展露羽翼。
人之子,獸之子,光之子,暗之子,
既是一,亦是全,
超越一切,超越永恒,超越不可超越之物。
然後,於虛無之海底,成就永恒。
想必,那永恒,也是永劫沉眠之前奏吧
"
托爾充滿抑揚頓挫地念完了一首詩。儘管他念得如此有感情,但那節奏奇特的詩,原文恐怕並不是英語,而是光之精靈們使用的語言吧。
"我妹妹的預言就到此為止。"圓桌騎士托爾看著艾爾伯特"我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責任,把預言告訴了你,[世界變革者]。接下來我也該"
毫無先兆地,精靈王子托爾竟然往球場外走去,而不是和他的隊伍彙合。
"什喵?你要走了?"艾爾伯特驚訝地問。
"我此行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贏這場比賽,而是要測試你的器量啊,[世界變革者]。"托爾王子對艾爾伯特淡然一笑"身為圓桌騎士的我還多去插手你們的比賽,阻礙你們向勝利前進的道路,豈不是有點卑鄙?"
卑鄙確實也是有點卑鄙。以圓桌騎士那種身經百戰、受過超人戰鬥訓練的家夥而言,就這樣上場比賽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對手,確實有點不太公平的樣子。即使是現在,艾爾伯特他們和托爾王子正麵交鋒,也沒有人能夠真正地勝過圓桌騎士托爾半次,每一次交鋒都是用小手段來取巧,避過與托爾的正麵衝突。
就連艾爾伯特剛才發動的[分身術]也是這種性質。沒有分身的話,艾爾伯特早就被托爾逮到了,而且即使有分身,那個分身也依然被逮到了,隻是他馬上就消失了而已。
而且托爾王子這次來明顯是為了測試艾爾伯特的[器量]而來,並沒有打算久留。他一確認了艾爾伯特就是真正的預言中的[世界變革者],就把那個預言托付給虎人青年。托付完那個預言,他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也是時候該走了。
可是
總覺得,有哪裡讓人不爽。
"你小子,彆開玩笑了!"艾爾伯特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額角上青筋凸顯"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裝酷,搞得好像你有多喵的了不起似的!假裝深沉地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預言,裝完酷就跑?!你他喵的以為自己很高貴很了不起,開始俯視眾生了,對吧?!"
托爾王子停住了腳步,一陣沉默。
"都已經變成那種樣子了,你還打算繼續跟我比賽嗎?"精靈王子低聲問。
"囉嗦!"艾爾伯特怒道"我既然決定了要贏你,就要堂堂正正地贏,贏到最後!你他喵的有種就彆逃,給我繼續比賽!我才不管你是王子還是圓桌騎士!隻要站在這個球場上,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給我閉嘴,你再這樣說下去的話!"沒等虎人青年罵下去,四分衛雷德利奇已經過來阻止了。
"我想說什喵就說什喵,你還管不著。"艾爾伯特瞪了雷德利奇一眼。
"是嗎?如果你口沒遮攔的話,就給我下去坐冷板凳!"雷德利奇和艾爾伯特較起勁來。
"不,是你下去坐冷板凳。"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旁觀的希洛瑪卻說"這是斯芬克斯老爹早前吩咐過的事情。他說,如果你和艾爾伯特先生起了爭執,就得離場。艾爾伯特先生必須一直在賽場上,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讓他離場。"
希洛瑪若有所思地深吸一口氣"把球隊的指揮權還給我,然後下去吧,雷德利奇。如果還有不服,請自行找斯芬克斯老爹抗議。但是現在,給我回去坐冷板凳!"
狐狼人雷德利奇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