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老虎!"他也開玩笑般笑著走過去,跟奧伯特打起招呼來"又在這裡湊熱鬨?有乖喵?"
"沒乖,被狼大叔多禁足了一個星期,安慰安慰偶吧!"奧伯特也看玩笑般撒著嬌,抱怨倒是半帶認真的。
"你不準備去醫療室,對吧?"穆特看到艾爾伯特那副突然有了精神的樣子,便鬱悶地問。
"就在這裡等艦隊離去吧。"虎人青年一邊舉起比他矮一半的虎人少年,一邊躺在沙發上伸懶腰"通信恢複之後還得跟希洛瑪隊長聯絡,對不?"
"雖然你這樣說也沒錯"穆特聳了聳肩,也在沙發旁邊坐下。
"噫,小貓咪身上有奇怪的魚腥味!"奧伯特湊到穆特身旁嗅了又嗅"臭臭噠。"
"你才是小貓咪。"貓人少年沒好氣地撥開小老虎的臉,這小鬼雖然確實活潑可愛,但有時候口沒遮攔,也挺討厭的。
"話說你不是在利沃夫的石室洗過澡了喵?"艾爾伯特也好奇的問道。他從幾個小時前開始就一直和穆特待在一起,可能已經習慣了貓人少年身上的味道,所以沒發現穆特身上還帶著來自那個血紅水晶繭的腥臭味。現在奧伯特重新提起,他才好奇地問。
"沒洗乾淨"穆特紅著臉"那邊隻有水,沒有沐浴露,光用水怎麼可能洗乾淨。"
"那就再去洗一次啊,笨蛋!"
"現在?"
"不是現在,你還打算憋到今晚喵?"艾爾伯特哭笑不得地道。
"可是外麵有艦隊,隨時準備去打仗,然後這船似乎馬上就要拆分成兩截"
"嗯嗯,偶懂的,偶也是很不喜歡洗澡噠。"聽著穆特的辯解,虎人少年點著頭煞有介事地說。
"你給我閉嘴!"穆特沒好氣地道。
"好口怕噠!"奧伯特馬上開玩笑般躲到艾爾伯特身後"大老虎護著偶!"
"你跟小孩子較什喵真。"艾爾伯特也沒好氣地笑著說。
"反正我就是小氣。"穆特撅著小嘴答道,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風景。現在才七點多鐘,艦隊聽說是九點鐘才出發,也就是說他打算憋上兩個小時才去洗澡。
艾爾伯特也拿穆特沒有辦法,乾脆就一邊逗著奧伯特玩兒,一邊抓起茶幾上某些放涼了的薯條來吃。涼了之後的薯條因為脫水而變得乾燥鬆脆,他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咩?涼了之後澀澀的~"奧伯特好奇地問。這些薯條就是他嫌涼了不好吃才放在茶幾上的。
"脆脆的,挺有口感。澀倒是沒啥大問題,帶點苦澀才好,這才是大人的味道。"艾爾伯特在逗著小老虎玩兒,儘管他自己根本不在乎這薯條到底是原味好吃還是帶點苦澀的好吃。
"是喵?"然後奧伯特就被騙了,將信將疑地把一條炸薯條塞進嘴裡。可是他實在不喜歡涼了的炸薯條的輕微苦澀味,馬上吐了出來"還是難吃!"
"啊哈哈哈哈哈!"艾爾伯特爆發出一連串的笑,被小老虎那傻憨的神態給逗樂了。
不遠處的勞倫斯正忙著哄凱特吃下味道平淡、被凱特嫌棄了的燕麥粥,聽見艾爾伯特在逗奧伯特玩兒,不禁有點抱打不平地說道"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欺負小孩麼?"
"沒欺負沒欺負,開個玩笑而已。"艾爾伯特擦著因爆笑而從眼角湧出的些許淚水,收斂住笑容道。
也就在此時,曙光號發出一陣震動,船開始出現了變化。
"哇哦,又分體了!"凱特興奮地說。
"這喵快?他們的作戰行動提前開始了喵?"艾爾伯特也好奇地往窗外望去,不過從這個角度很難看清曙光號兩個模塊分離的過程,隻能看到外麵有不少複雜的構造在變化著。
"因為莫比迪克的所在位置出現了變化,現在開始讓曙光號分體,戰鬥模塊將跟隨開羅的艦隊出發追逐莫比迪克,而生活模塊部分則駛向開羅,和大不列顛的戰艦合流。"休息室的擴音器中傳來貝迪維爾的聲音"你們都老實些,在我們出去作戰的時候彆惹麻煩,知道了嗎?"
"是~是~"奧伯特舉手叫道,仿佛以為貝迪維爾能透過什麼看到他的積極"狼大叔走好噠!~"
"當然,當然,"艾爾伯特也敷衍地答道,仿佛在諷刺。
"注意安全,老大。"勞倫斯也說。
"這應該不算是一場凶險的戰役,"貝迪維爾繼續道,"但萬一我們沒能回來勞倫斯,就由你接掌曙光號生活模塊的指揮權,把剩下的人安頓好,懂了嗎?"
"這麼重大的責任,就這樣交給我嗎"
"真到了那個時候,大不列顛那邊自然會安排工作人員來把孩子們接走,船上該離開的人也自然會離開。"貝迪維爾繼續道"等船清空了之後,它就是你的了。所以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你讓我接手一艘空蕩蕩的船啊?豈不是更糟"勞倫斯苦笑著吐槽道。
"呼呼那你就祈禱,希望我們能平安回來吧。"貝迪維爾哼笑了一聲,切斷了通信。
曙光號的戰鬥模塊徹底和生活模塊分離開來,並變化成接近尖錐型的、小型突擊艦的模樣,開始向前推進。艾爾伯特他們所在的這個生活模塊部分則往後退,直往開羅另一側的後勤艦隊處飛去。
"就這樣走了"凱特低哼道。
"他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勞倫斯勸道。
"大概不會。"奧伯特卻突然說"如果大哥哥說得沒錯的話,根據曆史,狼大叔會在今天死去吧。"
艾爾伯特的臉色一變"你在說什喵鬼?"
"所以說,是[曆史]噠。"奧伯特卻一臉認真地答道,"發生過的事情一定會再次發生,絕對不會改變噠。那就是[既定的曆史]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