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告白的事,要我幫忙嗎?"哈孔試探著問"為你們安排一個合適的場所或者營造一下氣氛之類的,屬下還是可以辦妥"
"不。你彆插手。"雷歐卻說"這事不能急進我會自己想到辦法的。"
"也是。時機由王子殿下自己把握好了。"哈孔笑道"可是人生苦短,王子殿下你的生命就更短了,彆等到快要死去的那一刻才想著跟那人告白哦絕對會來不及,絕對會遺憾一輩子的。"
說到這個的時候,他自己的腦子裡閃過一名少女的身影,心頭不禁一緊。
"烏鴉嘴。"金獅子冷冷地落下一句,然後迅速掛斷了電話。
哈孔也收起電話,深邃的酒紅色雙瞳孔,在眺望著海的遠方。
所愛之人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非洲的開羅,紅海的石柱林裡。
"嗯!"貝迪維爾猛一睜眼,發現自己嘴巴上罩著一個氧氣罩,而渾身則被一陣鈍痛所纏繞。他知道自己從內到外都傷得不輕,那陣鈍痛已經是止痛藥生效過程中把真正的痛楚壓製下來的結果,要是止痛藥失效,估計那便是全身各處撕心裂肺的劇痛吧。
然而感到痛楚是好事。這意味著他還活著,從死亡線上掙紮著活過來了。
哈斯基。此刻貝迪維爾的腦子裡想著的隻有那名年輕人的形象。
如果沒有他兒子來救他,貝迪維爾這次是必死無疑,或者將會付出比死亡還要慘重的代價。然而哈斯基,又或者說從未來回到這個時代的哈斯基,出手救了他一命。哈斯基給貝迪維爾帶來的不僅僅是生存這個選擇,還有希望。長久以來一直在苦苦找尋著他兒子,甚至認為已經沒有了希望的貝迪維爾,卻見到了來自未來的他的兒子。
既然那個哈斯基從未來特定來救他了,也就是說,[現代]的哈斯基一定還活著,一定還在世界上某處,等著貝迪維爾把他找到。
他找兒子的過程依然沒有半點起色,他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找起。但他至少知道,他還有希望。僅僅是知道這一點,就讓原本因為疑惑而逐漸被絕望吞噬的狼人青年貝迪維爾,整個人猶如煥發了新生。
對。不能再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了。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是有誰卻一手把他的腦袋重新按在枕頭上"你想乾什麼?"
"亞瑟?"由於嘴巴上罩著一個氧氣罩,貝迪維爾說話極其含糊。
"你的船員都平安無事,有某個神秘阻止把船員們傳送到了沙海內安全的地方,並給我們發送信號。你的遭遇和船員們相似,是被誰救走的吧?等大不列顛的醫療隊到達第七十三補給站的時候,除了你和你身邊的信標,就沒有其他人了。所以我不得不問,那群神秘人到底是誰?是誰,仿佛早就知悉了一切,會在那麼湊巧的時間與地點裡,對你和你的船員們進行如此及時的救助?你知道些什麼嗎,貝迪維爾?"
"不"貝迪維爾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哈斯基的事情告訴亞瑟。鑒於未來的時間旅行者哈斯基是冒著巨大的風險救了貝迪維爾的,狼人青年認為還是讓這一切保持秘密比較好。
"不知道嗎?不知道也好。"亞瑟王一直在試探貝迪維爾,而且仿佛從貝迪維爾剛才閃爍的眼神之中看透了什麼"如果不方便說的話,朕就不追問你了。把你的秘密留在心中吧,貝迪維爾卿。"
亞瑟王平時對貝迪維爾說話都是用[我]自稱的,當他用[朕]自稱的時候表示他很不愉快。
"你傷得也不輕,好好休息吧。"騎士王就像安慰小孩子那樣伸手撫摸了一下貝迪維爾的頭"曙光號的戰鬥模塊嚴重損毀,但是專家們診斷過後,認為戰鬥模塊那樣一個個部位分離反而是有利於重建的,戰鬥模塊應該很快就能重新修複。在那之前,你和你的船員們估計隻能委屈一下,在生活模塊裡待著了。"
"估計本來就是這樣的設計。"貝迪維爾苦笑道。
亞瑟王站起來,轉身打算離開醫療室。
"哦,對了,這事你知道了嗎?"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道"那個斯芬克斯老爹,也就是開羅大賭場和開羅大酒店的老板,昨天離世了。"
"是嗎。"狼人青年隻聽說過這人,卻從一開始就未曾見過斯芬克斯老爹一臉,所以當亞瑟王這樣說的時候,貝迪維爾也不知道該作什麼反應。
"帕拉米迪斯估計很傷心吧。"他想到豹人戰士是斯芬克斯老爹的"兒子",便隨口說道。
"天知道。大貓和他兩個兒子據說會在今晚出席老爹的追悼會,甚至作為老爹的家屬進行致辭呢。"亞瑟王又道"這其中是否帶有個人感情的成分,就隻有他們本人知道了。"
"這樣說來帕拉米也夠嗆的"貝迪維爾苦笑道。
"但那家夥也突然繼承了很大的一筆遺產,好像是幾十個億吧,"騎士王眉頭一揚"畢竟拿了那麼大的一筆錢,即使隻是裝模作樣的兒子,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足吧。等你能下床走動的時候,今晚要去參加老爹的追悼會嗎?"
"如果帕拉米迪斯邀請我的話,我會去的。"狼人青年淡然答道。雖然他和斯芬克斯老爹素昧平生。
"呼。那也好。"亞瑟王若有所思地落下一聲低哼,推門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