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獸皮布料自己縫的話"奎格答道"有皮帶,保證褲子不掉,就好。"
艾爾伯特感到一陣眩暈。這其中的槽點多得他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生活在古代的獸人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衣服的尺寸,反正就是自己動手做衣服,能夠勉強穿在身上,褲子不掉下來就可以的那種程度嗎
"明白了。跟我來。"儘管奎格還在病床上修養,艾爾伯特也不得不把這家夥帶到外麵去"與其問你的尺寸,還不如直接把你帶到服裝店去,讓你試穿。"
他突然想起今天和香奈兒出去"約會",第一次去的就是服裝店。想起香奈兒的事,他的心不禁一陣刺痛。
"好吧"奎格不太情願地爬下床,就這樣在虎人青年麵前脫掉病袍,換上之前搜刮來的褲子那褲子已經占滿了鮮血,到處破破爛爛的,而且奎格還光著上半身,這樣子看起來既像變態又像剛從監獄裡逃出來的暴徒
"你還是穿著那身袍子比較好。"艾爾伯特歎道。不僅僅是出席重要場合用的西服,看樣子他還得給奎格買點平常穿的便服。然後他又想起在開羅酒店豪華套房裡待著的穆特,一想到穆特必須老實待在套房裡不能出門,等了他大半天,虎人青年就覺得後果會很嚴重。果然除了帶奎格出去買衣服之外,還得去找穆特。為了省事和不那麼尷尬,說不定把穆特也一起帶出去逛街,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我等一下還得帶我的朋友一起出門,"艾爾伯特於是道"那家夥和斯芬克斯老爹的關係挺親密的,老爹的死對他而言也是個巨大的打擊。所以你儘可能彆在他麵前提老爹的事向老爹的家屬尋求庇護這件事,更加是絕對不能提的,知道了喵?!"
"明白。"奎格穿上那身寬鬆的淺綠色袍子,順從地答道。
下午三時左右。
"你總算是回來了。"看到艾爾伯特推門走進豪華套房之中,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泰迪熊玩偶,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的貓人少年穆特,一臉幽怨地轉頭盯著虎人青年。
"抱歉,發生了很多事。"滿身傷痕,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虎人青年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看到有個人影的時候,穆特雙眼圓瞪,充滿了警覺。他本來還以為艾爾伯特是帶了那個女人回來,剛想說點什麼,但隨後他發現艾爾伯特身後那人並不是香奈兒,而是一名從沒見過的豹人青年。
"這位是?"穆特腦子裡突然湧出幾十個問題,問題多得都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問起比較好"你身上的傷又是?"
"詳細的我會在路上說明,"艾爾伯特走進房間裡來,在床頭櫃裡找了幾件替換用的衣服,迅速穿上"你i在這裡憋了一整天,肯定很無聊吧?一起出去逛街怎樣?"
"逛街麼"貓人少年起初根本不想出門,又或者說他想把艾爾伯特挽留在這裡,在老爹今晚的追悼會開始之前都不要往外跑了。但他瞥了一眼旁邊那位豹人青年,馬上就改變了主意"好吧,我們走吧。"
"你弟弟?"沒等艾爾伯特介紹,奎格突然看著穆特問道。
"不,他隻是我的"艾爾伯特本來還想解釋什麼,但他一時詞窮。話說回來穆特到底算是艾爾伯特的神秘人?仆人嗎?還是說,隨從?跟班?朋友?
"奴隸。"仿佛是在報複艾爾伯特,貓人少年突然爆出一個嚇人的詞兒。
"咳咳咳咳咳!"艾爾伯特差一點被自己的唾液嗆死"你在胡說什喵?!"
"明白了,奴隸嗎。"奎格看著穆特"可愛的小奴隸。"
"你彆聽他亂說啊!!"虎人青年沒好氣地說"隻是朋友而已啦!"
"把朋友關在自己家中?"奎格又問"真的不是奴隸?"
"這裡也不是家,隻是臨時寄住的地方,旅店,知道喵,旅店。"艾爾伯特答道。
"旅店?聽說過。沒住過。"奎格歪這頭說,對這個概念很是陌生。
穆特關掉電視,打趣道"呼呼呼,這位大哥難道是穿越來的?到底是多少個百年前的古人啊?"
"正確地說,不是幾百年前,而是四千七百年前。"艾爾伯特厲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