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靈行傳!
第490章臨界之於紫晶十三
雖然從這個距離無法看清楚細節,但艾爾伯特的分身不用看清細節都能清楚知道穆特現在到底在經曆著什麼。
那真是一副讓人無法直視的光景。尖刺的陷坑幾乎把貓人少年的身體都刺穿出無數個坑洞,但穆特因為晶界的庇護而得不死,不斷損傷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複原。但因為尖刺真實存在於陷坑之中,即使穆特的身體在自愈,剛剛複原的身體也依然被鋒利如刀的尖刺貫穿,於是再次流血損傷。
從貓人少年身上湧出來的鮮血都已經在陷坑裡積累成一個小小的血池了,天知道那個陷坑到底有多深,穆特的血又到底積聚了多厚的一層!
流血致死應該是一種常見的死法吧。但晶界在庇護著穆特,大概就連從他身上湧出來的鮮血也是無窮無儘的,即使這一刻有大量的血液從他身上湧出,下一刻他身體內就又被製造(複原)出足以維持穆特生命的量的血液了。
現在的貓人少年就像是一個被紮破了的水氣球,不斷湧出鮮紅色的液體,其內在卻又像是個無窮無儘的血液源頭,不管怎樣流血都不會乾枯。不僅如此,全身被貫穿,正被水晶守衛從後麵淩虐著的貓人少年,甚至發出一陣子幸福的低喘,那都是在搞什麼?
瘋了嗎?
是因為心神被深淵過度侵蝕而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即使陷入如此困境,也覺得無所謂?
艾爾伯特的分身俯下身子,儘量把重心壓低,然後發動[神隱],一口氣靠近。在那個水晶守衛還沒有發現艾爾伯特的分身的靠近,就被虎人青年的分身幾下猛擊轟碎了。
穆特倒在尖刺的陷坑裡,又或者說是倒在滿是他的鮮血的池子裡。陷坑裡的水晶開始碎裂,它們的強度似乎是依靠那個水晶守衛的能力來維持的,怪物被擊倒的同時周圍的尖刺陷阱就無法繼續維持了。儘管如此,貓人少年身上還是紮著無數的尖刺,滿是血汙的身上傷痕累累。艾爾伯特的分身小心翼翼地把穆特從血池之中拖出,把小貓身上的水晶尖刺一根接一根地拔除,然後脫下上衣蓋在穆特身上。貓人少年身上的衣服,自不用說,早就在怪物的暴虐行為之中被撕成了無數破片,僅僅是勉強地掛在了穆特的身上。
"額嗯!不要輕一點"穆特似乎還在做著噩夢,做著他的身體被貫穿的夢。但那真的算是一個噩夢嗎?為什麼穆特會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艾爾伯特的分身漸漸看懂了。等這家夥醒來的時候,到底該怎麼跟他說明比較好呢。或許還是什麼都不說比較好?
"哦,融化了。"艾爾伯特的分身哼道,躺在地上的穆特果然癱軟成一團的眾所周知貓咪都是液體,這家夥也不例外。
戳,戳。
"喂喂,還活著喵?"艾爾伯特的分身用手指戳著穆特的臉。雖然剛才似乎被整得很慘,但因為有晶界的庇護,穆特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沒有什麼特彆需要去擔心的。旁邊就是(可能是)晶界的出口,艾爾伯特他們也是急著要離開晶界的,沒有道理不趕快把這隻貪睡的小貓叫醒,進一步商議對策。
"唔嗯"穆特還在睡,或者說是還在做夢。從他發出的那些奇怪的哼聲看來,這家夥肯定在做著什麼不正經的夢。
艾爾伯特的分身有點忍不住了,一腳踹了過去。
"嗷!"那一腳沒能踹醒,幾腳之後穆特才總算醒了"什麼?你哇啊啊啊啊!!"
他發現自己全身衣冠不整的時候,不禁尖叫起來,同時用艾爾伯特的分身丟給他的衣服遮住下半身(從剛才起就是遮住的)"這是怎麼你為什麼"
"做了個好夢?"艾爾伯特的分身冷冷地說。
"不,也不算是好夢"穆特感覺到下半身一陣刺痛,大致想起剛才發生過什麼,於是臉變得更紅了"隻是被怪物迷惑了,嗯"
"笨蛋。"艾爾伯特的分身責備道"如果在現實之中,你剛才都不知道死過多少遍了。真是缺乏警覺性的家夥。"
"可是那怪物看起來和你一模一樣"貓人少年小聲嘀咕道"我怎麼知道!"
"所以說你是笨蛋啊。"虎人青年的分身沒好氣地說"你就真的饑渴到那種地步,一個冒牌貨都能簡單騙過你喵?你難道是那種隨便的人,寂寞起來對誰都會投懷送抱?"
"才不是!"穆特彆過臉去回避著對方的目光,噘起嘴生悶氣。
"對不起。"艾爾伯特的分身突然低聲說"那時候果然不應該給你什喵[獎勵]的,看來我也是一時頭腦發熱,給了你不可能實現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