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碰一下那件聖物而已,你又不會有損失。"就連勞倫斯也說"如果老大你不碰它的話,就讓我去碰咯?"
"你這家夥!"貝迪維爾於是狠狠地白了勞倫斯一眼。
他之所以會猶豫,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看來這次兄弟會並不是單純地"有事情想找貝迪維爾幫忙"而已,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說不定那件"聖物"為了和貝迪維爾接觸,早和兄弟會的人串通好了。雖然看似的一件無機物,一件不會動也沒有攻擊性的"聖物"而已,但貝迪維爾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隻要碰觸到這件"聖物",自己就會被卷入某種曆史的巨大潮流之中,開始變得身不由己。
不,不對。說不定自從他踏進兄弟會這個支部的大門口的那個瞬間,就已經卷入了這一係列的事件之中,早就無法獨善其身了。
"好。我碰一下就是。"狼人青年歎道"但是不要對我期待什麼。兄弟會的內亂是你們自己的事,是必須由你們自己親手解決的。我隻是答應了幫忙追捕逃脫的那位冒牌長老,以及碰觸你們這個聖物而已。其他的事情可不要找我。"
"說到做到。""當然了。""當然啊。""肯定的。"兄弟會的高層們紛紛說道。
回答得這麼輕鬆,總覺得其中都是套路。貝迪維爾額角冒出一滴汗。
儘管很不情願,他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近了那件聖物[起源全視之眼]。
它隻是個黃金的金字塔而已,它上麵的那隻眼睛是雕刻出來的圖案,它甚至不是立體的,隻是一種在平麵上同刻(陰文)的雕刻。可是為什麼,被那個區區的雕刻圖案的眼睛盯著,貝迪維爾會有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他的人生都被這東西看透了似的。
觸摸這種不明來曆的聖物,真的沒有問題嗎?現在拒絕兄弟會的請求,從這裡逃開,應該不會太遲吧?兄弟會的人會因此而發怒嗎?這樣做難道不是對兄弟會的大不敬嗎?但是
明明既討厭又不情願,仿佛拒絕著被安排好的道路,但,也仿佛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推動著貝迪維爾,他一步步走近,最終距離那個黃金金字塔隻有一步之遙了。
"這東西"貝迪維爾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碰觸那件聖物,手卻在即將碰觸到它的瞬間僵住,不敢再往前挪動分毫。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待著貝迪維爾碰觸聖物的那一刻。
然而十秒,二十秒,半分鐘,一分鐘過去了,貝迪維爾僵直在那裡的手依然沒有落下。
"果然,還是不"正當狼人青年抽回手,打算拒絕碰觸聖物的時候,他的頭頂上突然一陣沉重。
那身披金甲,雄偉又凶悍的紅鷹荷露斯大人,那太陽之神守護者的監視者,不知道從哪裡飛進了兄弟會基地的最深處,並且在最不恰當的時候突然落在狼人青年的頭頂上。
"好沉!你這隻蠢鷹!"正當貝迪維爾想開口責罵紅鷹的瞬間,他的手不小心向下一壓。
"額!"
他碰觸到了聖物。
儘管他百般不情願,儘管他被無數次引誘到聖物的跟前,儘管他明明抵抗住了沒去碰,但他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它。
然後,他的周圍一片漆黑。
"欸?"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梅爾森兄弟會的人全都不見了,就連蹲在他頭頂上的荷露斯也消失無蹤,那隻大雄鷹的體重也沒有繼續加諸於他的頭頂。
剩下的隻是一片虛空,一片黑暗,一片靜寂。他意識到自己身處於某個異世界。又或者說,他的本體還留在現實裡,隻是意識被拖進了某個異空間裡,很有可能是聖物內部的某個異空間。
他被困在這裡了?這種情況,該不會是很不妙?
就在他困惑,懊惱,後悔自己不小心碰到那個不應該碰觸的聖物的同時,遠處一個白色的人影逐漸走近。
人影走得足夠地近,在貝迪維爾眼前呈現的時候,竟然是一名年輕的犬人的形象。
"嗨,老爸。"犬人青年道。
"你是哈斯基?!"貝迪維爾瞬間認出了自己的兒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