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會很有趣的。"踢球手默薩希爾說。
艾爾伯特長歎一口氣。
正麵贏過鐵麵人九號的對策,依然沒有半點。本來要他單獨持球從對方的防守之中突破出去,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不得不這樣做嗎。
在無數的犧牲,苦難,掙紮都過去後,如果不能贏的話,這一切都將白費。
不得不贏。
"那喵,我們來玩吧。"艾爾伯特會心地微笑"這最後的最後,豪賭一場,華麗地翻盤。"
為那些在這場比賽中倒下的人,獻上最盛大的煙火。
再一次,兩隊人組成各自的陣勢,在大不列顛隊的陣地底線前零距離對峙,真正意義上的嚴陣以待。
戰術已經沒有意義了,反正就是一對一的嚴密盯防,大不列顛騎士隊每一個球員負責盯緊斯芬克斯隊的每一個球員。大家都沒法輕舉妄動的前提下,就成了[鐵麵人九號]與艾爾伯特的一對一戰鬥。
艾爾伯特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依靠,他甚至沒法傳球給隊友。他要是倒地了,就是他輸了。
在這絕對的不利之中還要麵對鐵麵人九號這樣的傳奇球員嗎。難度不能更高。
"開始吧。"他說。
兩下精準到無可挑剔的連續傳球,從雷德利奇和希洛瑪手中,瞬間傳達到艾爾伯特胸口。
抱緊了這個球,就如同抱緊自己一生的至寶,艾爾伯特往前疾衝。
唯獨這個球,不能讓任何人搶走!
斯芬克斯隊和大不列顛隊的較量也開始了。因為沒有保留體力的必要了,雙方的球員都用儘全力壓製住對方,兩邊的人都一動不動,在殊死較勁。
反而是艾爾伯特和鐵麵人九號,隔著三碼的距離,互相對望著,遲遲沒有出手。
正如同艾爾伯特在找最佳時機突破對手一樣,鐵麵人九號也在等待著艾爾伯特露出破綻的一瞬間。不管是誰,仿佛隻要在這個瞬間動了,就會徹底拉響戰鬥的帷幕。
"不攻過來嗎?"亞瑟王低哼道"我會讓這場比賽一瞬間就完結了。"
"前提是你擋得住我。"艾爾伯特回敬一句,身體卻依然紋絲不動,在繼續著關鍵時刻需要的爆發力。
"你為什麼這樣執著要贏這場比賽?"鐵麵人九號又問"你想證明自己。你已經做到了。你是和我一樣能夠在曆史上留下自己身影的傳奇了。即使這樣還不夠,你還打算讓自己的勝利走上新的層次,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把這場勝負進行到底嗎?"
"是的。"虎人青年冷然答道。
"斯芬克斯老爹在謀劃著什麼。這場超級杯賽事,從一開始就是他設下的局。"鐵麵人九號繼續道"所以我必須在這裡擋下你們。要是讓沙暴斯芬克斯隊贏了這場比賽,最終拿下超級杯賽事的冠軍獎杯,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埃及,不,整個非洲,說不定會陷入戰亂。整個世界說不定會陷入更大的危機。我的預感一向很準的。
即使我這樣說,你也還是執意要贏嗎?"
"你說的這些誰懂啊。"艾爾伯特卻答道"我隻知道,曾經有一個孩子曾經夢想著要摸到這場賽事的冠軍獎杯。我喜歡那個孩子。我隻想幫他達成他的願望,想和他一起,捧起他夢想得到的那個獎杯。僅此而已啊。"
"是嗎。"騎士王語重深長地低哼一聲"原來你也是個,人形的願望機。是為了實現他人願望而存在之物。
也罷。
不管你的決定是對是錯,是正是邪;
不管你這決定最終導致這個世界朝好的方向,或是壞的方向發展;
在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讓我們拋開成見,不問對錯,隻遵循生物的爭鬥本能,來互相廝殺個痛快吧!"
語畢,鐵麵人九號目露凶光,朝艾爾伯特直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