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的話倒好。"赫爾雯瞪眼抬頭,盯著比她高兩個頭的英俊青年,馬爾庫斯也皮笑肉不笑地低頭看著對方。二人就這樣對上了眼,空氣中似乎充滿著味。
然而
馬爾庫斯眼前的景象突然暗了下來,仿佛白晝突然轉變成了黑夜。
這突如的變故卻沒有嚇到騎士長,他笑著說"不管經曆過多少次,這一切看起來還是那麼神奇。"
"沒有什麼神奇的,我隻是用[魔眼]把你的體感時間加快一百倍,再用傳心術和你對話而已。"赫爾雯答道。
二人的嘴巴自然沒有在動,他們也保持著原來那種四眼雙望的姿勢,僵停在那裡不同,仿佛凝固在靜止的時間之中。
"不,不管原理如何,神奇的事情就是神奇。體感時間加快一百倍,對吧?誰都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對眼的一刹那間,在彆人意想不到的區區幾秒之中,這樣明目張膽地談情說愛。"
"討厭啦,誰跟你談情說愛。"紅衣主教赫爾雯悶哼道"就是因為我們的立場不同,在梵蒂岡又耳目眾多,沒有辦法之下才用這種方法和你交談的。你這個色鬼,可不要得寸進尺。"
"所以我成了色鬼。"馬爾庫斯不禁笑道"你也好不了多少啊,引人犯罪的魔女。"
"玩笑就開到這裡吧。"赫爾雯裝作有點生氣"都怪你亂說話,說什麼投誠的紅衣主教暗中和費爾南德斯有聯絡,要你的手下盯緊我。你這樣說豈不是給我增加壓力嗎?被緊盯著,我接下來的行動隻會越來越困難啊?"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教會本來就不相信你,即使我不這樣說,我的手下們照樣會有同樣的想法。"馬爾庫斯卻說"教宗騎士團可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有組織紀律的團體,即使是我的部下,有獨立想法並想找機會取代我位置的人並不少。和被緊盯著的你一樣,我手下也有不少陰險家夥在虎視眈眈啊。"
"哎。"赫爾雯歎道"有點累了。"
"累了?"
"和其他追求權力的大法師不同,我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才選擇背叛象牙塔的。可是即使身在聖地梵蒂岡,即使你就在我身邊,我也依然沒法擁抱你,告訴世人我們相戀的事實。即使交談,也隻能選擇如今這種形式。這一點都不浪漫,和真正的談情說愛差太遠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挺刺激好玩的。"馬爾庫斯漫不經心地道。
赫爾雯白了對方一眼。
"喂,馬爾庫斯我什麼時候才能毫無顧忌地擁抱你,和你一起過日子?現在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不想當什麼紅衣主教。我隻想和你遠走高飛,過些平靜的生活。難道那也是過分的奢求嗎?"
"再忍耐一下,赫爾雯。"馬爾庫斯沉聲道"你知道這不現實。就這樣逃跑的話,不僅教會不會放過我們,就連法師協會也照樣會想辦法追殺你。"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躲避法師協會倒好說,但你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扳倒教會的。"紅衣主教赫爾雯悶聲道"教會是信仰,它是不滅的。即使有辦法把現在這批掌權者殺死,也依然會有另一批自稱信仰上帝的瘋子頂上。除非你把梵蒂岡內每一個信徒全部殺光,否則我不認為你的計劃有可能成功。"
"伊甸。"
"哈?"
"那我們就逃到伊甸園去,在那個沒有外人能夠乾涉的樂園裡,過我們平靜的生活。"馬爾庫斯答道"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
"你是認真的嗎?[伊甸之種]在教皇手上,而且它也不會對任何凡人開放,啟動它需要三聖者的血。"
"不,完全啟動才會需要三聖者的血。隻是把它開啟到足夠我們兩個人進入的地步,兩個聖者的血就夠了。"騎士長卻說"聖女貞德的血好辦。另一名聖者的血,我也有辦法搞到手。嘿,我今天才剛把那位聖者護送到梵蒂岡來呢。"
"所以你打算"
"我會計劃好一切的。你隻要根據計劃來行動就好。放心吧。不管聖女貞德還是若弗裡醫師,都是我們這邊的人,一定會配合的。等我們搞到聖者們的血,就想辦法瞞騙過教皇,進入伊甸園。在我們進入樂園的同時我也會把[樂園之種]毀掉,這樣一來誰都沒法進入樂園裡追殺我們。"
"如果事情真有那麼簡單的話"
"相信我吧,赫爾雯。一切都會好的。在這之前我從未讓你失望過,不是嗎?你甚至順利當上紅衣主教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
"是的。"馬爾庫斯騎士長哄道"我們一定能進入樂園。在那個沒有任何人能夠乾涉我們的世界裡,我們可以自由地相愛。走著瞧吧。誰都沒法拆散我們。教會不能,象牙塔也不能,就連世俗也辦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