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中鋒的古斯塔也是球隊整堵人牆的正中心,虎人巨漢孔武有力膘肥體壯,那種神秘的力量說不定對古斯塔沒效果。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們會搞小動作。"希洛瑪咧嘴笑道"一群淨會使詐的渣滓,要來便來吧。"
他明明是那樣嬉皮笑臉地說著,但他的笑容中卻隱約流露出巨大的憤怒。南非聖民隊居然在如此神聖的比賽的總決賽裡,用這種卑鄙手段玷汙比賽,熱愛著這場運動的希洛瑪,如今心裡肯定是怒不可遏吧。
"今天也是最後的比賽了,我跟你說個簡短的小故事吧。"希洛瑪一邊走回陣地,一邊說"從前,有個浪跡天涯的騙子"
公元672年,開羅大賭場,金碧輝煌的牆壁與磚瓦,在一片華燈映照之下熠熠其耀。
"就是他嗎?"獅人少年遠遠看著對麵某張賭台上的一個人。
"是的,少爺。"他身後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答道。
"明白了。你們在這裡等,我去去就來。"雷歐波特道,支開了護衛。
他穿過賭博中的人群,穿過那貪欲橫流的大廳,最終來到那張黑傑克(21點bckjack)的賭台上坐了下來。
而坐在獅人少年身旁的,是一名衣著略顯破舊,麵容瘦削而憔悴的虎人青年。按道理說開羅大賭場這種高級的場所是不容許衣著破舊的人入內的,但這名虎人青年似乎很聰明地用各種手段掩蓋住身上衣服的瑕疵,衣著勉強達到了可以進入的標準又或者他收買了賭場門口的守衛,溜了進來。
總之,這名青年並不簡單。他桌麵前的籌碼和他的行頭並不成正比,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這是他在今天連續多長賭局中常勝,得來的巨款。
賭場都是黑幫經營的。在這個[開羅大賭場]裡,這個[黑幫]自然是指斯芬克斯集團。這名虎人青年連續贏了那麼多場賭局,斯芬克斯集團的人不可能不管,於是就有了雷歐波特與這名瘦削虎人青年的會麵。
"嗨,朋友。"獅人少年第一個上去跟這名虎人搭訕"看來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對方瞥了雷歐波特一眼,沒有答話。但他從獅人少年那頭梳理得很整齊的獅鬃毛,以及他身上那套筆挺的名貴黑色禮服,看出了這名少年非富則貴,大有來頭。
這孩子是哪位大財閥家裡的小少爺嗎?或許。但這孩子居然能進出這種賭場,賭場的人就不管嗎?他一個人在賭場裡亂跑,他父母又上哪兒去了?
幾番猜測之下,虎人青年還是沒有辦法理解這名獅人少年跟他搭訕的用意,所以他充滿警惕地隨口回了一句"是挺幸運的。"
"是嗎。"雷歐波特淡然一笑"朋友,你今天如此幸運過了,也差不多該收手了吧?要知道幸運是會用光的,一直保持如此幸運,說不定是件壞事哦?要是真的需要用上這份幸運,它又耗光了呢?"
"這隻是迷信。"虎人青年淡然回道,臉上沒有半絲笑容。他表情僵硬,即使在贏下如此巨款以後仍然表現不出半絲歡欣喜悅,仿佛他天生就是個不會笑的人。
"嘛,你就當這是迷信好了,朋友。"少年把一條手臂擱在賭桌上,這樣做本來很失禮,但對麵的莊家卻並沒有阻止這名少年"我不會騙你的,這樣做是為了你好。你贏了這麼多錢都沒有露出半點笑容,仿佛你就是個沒有感情的賭博機器。如果你不能從這件事中感覺到樂趣,那你還做它乾什麼?來,該停下了。把你的贏得的籌碼換成現錢,然後我們去喝一杯吧。我請客。我不會虧待你的。"
"哦,我現在懂了。"虎人青年略帶敵意地看著少年"這應該是某種騙局,對吧?請我吃飯喝酒,然後趁我喝得爛醉的時候,把我身上的錢給卷走?"
"怎麼會。"獅人少年笑道"換得的現錢都存在你的身份認證磁卡裡。磁卡和你的身體資料綁定,隻有你能使用,彆人偷走也用不了吧?"
"你倒是很清楚開羅大賭場的運作方式。"麵容憔悴的虎人青年道。
"那當然。這座賭場是我經營的。"雷歐波特也哼笑道。
仿佛被對方逗樂了,原本從未展現過笑容的虎人青年突然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彆開玩笑了。"他說。
"沒在開玩笑。"雷歐波特說"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酒?我們應該喝完酒後找幾個漂亮的妹子,然後,"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起做這樣的那樣的,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一定會很有趣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那方麵的技術很棒。和我們玩,可比你在這種地方費儘心思算牌,要有趣多了。"
虎人青年的臉色凝重下來,"我又沒有算牌。我每一次下注都是用最快的速度,不假思索地下注。你憑什麼說我在算牌呢?最好拿出點證據來。"
"嗯呼呼呼"獅人少年突然從漫不經心的微笑轉變為冷笑,臉上的表情則從原本的和藹可親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證據我是沒有。但我們做事不需要證據。我們是黑幫,不是偵探。"
於是那名虎人青年的臉色進一步凝重下來,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這時候周圍的其他賭客早已悄然轉身離去,賭場這個原本很熱鬨的角落突然變得冷清,隻有虎人青年和獅人少年二人。
空氣中甚至滲透著一股寒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