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六——"
"這裡由我們來處理。去找你們想找的人吧,小子。"廣播裡混入鐵麵人九號的聲音"想做的事情就要貫徹到底,讓它成為一次無悔的旅程。"
"五,四,三——"
"努力做你力所能及的一切吧。不管它,結果是好是壞,是喜是悲。"
"二,一,艙門打開!"
嗖!!外麵的氣流如同狂風般竄入,外麵的世界已經被一陣漆黑浸染,看不清東西南北。鐵騎的固定支架被解除的同時,穆特也猛踩油門,讓鐵騎衝了出去。他的鐵騎嗖的一聲竄入漆黑夜空,在那一片看不清的黑暗迷霧中徑直前行,最終衝破了那道黑暗。
"利沃夫呢……?"駕駛著鐵騎的貓人少年轉頭看了看身後。在那片空域裡,一切全都被黑暗籠罩,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大不列顛那些戰艦也都在那片黑暗的範圍內,狀況如何已經無從知曉。穆特隻知道那片黑暗的正中心是那個深紅色的荊棘巨球,而且它正在對那些戰艦做出某種"攻擊"。
"他們會被毀滅的。"古斯塔低聲說。
"他們會想到辦法逆轉形勢的。"穆特卻說"畢竟,指揮一切的是那個[鐵麵人九號]。"
古斯塔沒有回話,不知道是在讚同還是在保持悲觀。
"接下來要去哪裡?"鐵騎駛出去好一段距離以後,虎人大漢才問。
"梅爾森石。"穆特答道。
"為什麼是梅爾森石?你認為艾爾伯特先生會去那裡嗎?"
"因為他沒有彆的地方可去,那裡是他要走的第一步。"貓人少年肯定道。
——又或者說,[守護者之塔]是艾爾伯特的首要目標。一切都是從那個地方起源的。
與此同時,貓人族的前領地,梅爾森石。
已經先一步出發的艾爾伯特,此時也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他讓鐵騎在梅爾森石城外的某個小湖的湖邊降落。剛跳下鐵騎,老虎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神秘的水晶墳墓。
貓人少年魯夫正在那水晶之墓中安然長眠。距離上一次他們把魯夫的遺體帶回來梅爾森石安葬,似乎已經好幾個世紀。
"我回來了。"艾爾伯特自言自語地說,從納物口袋裡取出一束事前準備好的鮮花,放在水晶墓前"再等我一下吧,魯夫。等這一切結束以後,等曙光地域的魔獸都被清除殆儘,不會再有新的魔獸到處橫行的時候,我會讓你的族人回歸此地。
沒有人需要再東躲西藏,或者在守護者的庇護光輝下苟活。
沒有人需要再犧牲自己來支撐什麼[守護者之塔]、[愛之夏],所有人都能自由自在地活著。
你一直期盼的那個美好日子,總有一天會成真。我保證。"
他轉頭看了看遠方的[守護者之塔]。
曾經,那座塔上供奉著白龍神大人,又或者說,聖杯碎片的持有者。那座塔上的白龍神大人不斷犧牲自己的心智,讓守護者之塔發出光芒,守護著整個梅爾森石。
而負責守護白龍神大人的心智,讓它不至於完全崩潰的,則是魯夫的媽媽,一名巫女。巫女的心智也會在長時間的消磨之中不斷毀掉,最終也會崩潰。
但現在,這一切已經成為往事。曾經光輝的守護者之塔,已經成了一座無光的建築物。白龍神大人已死,魯夫的媽媽也被送走了,就連整個梅爾森石的居民也不得不離開這座不再被守護著的城市,移民到了大不列顛……寄人籬下。
他們失去了他們的家園。而且隻要曙光地域一天還有魔獸們在橫行,貓人們便永遠無法再回到自己曾經的家園吧。
艾爾伯特走向守護者之塔,而一路上空空蕩蕩,沒看見半個人的蹤影,也沒看見任何魔獸。這是暫時性的。因為[大狩獵祭]的關係,整個曙光地域的魔獸們都被引去利沃夫了。但大狩獵祭一旦完結,過不了幾天,肯定又會出現新的魔獸,在這片區域遊蕩吧。
他踏入守護者之塔內部,用塗抹在劍刃上的火焰鬆脂,照亮已經一片漆黑的塔樓。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而且,如果他的猜測沒錯,守護者之塔內必然有某種裝置,能夠對聖杯碎片產生影響,讓它運作起來——就和利沃夫中央聖殿一樣。
"小白。"他吩咐道。他身後出現聖靈白虎,而白虎手中握著聖杯碎片。
那手鐲一樣的道具正在發出極其微弱的光芒,在火光照耀之下幾乎不可見,但它沒能逃過艾爾伯特犀利的目光。
果然如此。把[愛之夏]帶到這裡來是最正確的選擇。利用這個守護者之塔的"能源",艾爾伯特或許能再次發動[愛之夏],順勢找到下一個[源發點]。
他打著他的如意算盤時,也察覺到了守護者之塔內有人的氣息。
"出來吧,偷襲對我沒用。"他說。
於是,一個人影逐漸從黑暗之中走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艾爾伯特麵前。
"哦,當然。"虎人青年哼道"你是人造人,他們能製造一個,自然也能做第二個。"
他看著眼前的特g級獵人,暗殺大師[刺痛之皮克曼]——的複製品,哼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