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是算準了光彈的軌道,故意用身上有護甲的地方去抵擋那些不好躲避的光彈。
也就是說,殺手光看迎麵而來的光彈的大小和彈速,就瞬間判斷出它們能造成多大的破壞。他知道憑光彈的破壞力無法擊穿他身穿的輕型護甲,才肆無忌憚地用護甲去接。
這種事情,沒有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是做不到的。光是想到這一點,貝雷爾德就背脊發涼。
但是對方的強勢並沒能把貝雷爾德嚇倒,他也是身經百戰的角鬥士,同樣的玩命技巧他自然也用過不少,才不會稀罕。
趁著對手忙於躲閃攻擊,雙槍的連射節奏放緩之際,貝雷爾德已經衝刺到殺手麵前,揮動起月神鋼彎刀反擊。這一下劈擊去勢極快,從對手的左肩一直劈向其右側小腹,成功的話能把對手劈成兩段吧!
但是果然,殺手架起兩柄光子左輪來格擋,利用槍頭上附有的刺刀來架開月神鋼彎刀的攻勢。
鏗!
架成十字型的雙槍和彎刀碰撞,發出輕脆的響聲,迸射出大量火花。
月神鋼彎刀的威力明明十分驚人,世界上沒多少尋常兵器能和它正麵硬碰的。真沒想到這名殺手手中的雙槍居然也有足以和月神鋼彎刀對抗的硬度!
說那是硬度也不太妥,應該說雙槍上的光子刺刀的結界十分強大?撞擊時那份厚重堅固的感覺,就像是,把強力的光劍濃縮成短短的刺刀那樣。
"呼。"殺手露出輕蔑的一笑,就保持著這個雙槍十字架的姿勢,開火了。兩顆漆黑的光彈自然不是朝貝雷爾德打來,但它們在兩邊的牆壁和天花板上彈跳,似乎最終還是會落在貝雷爾德身上。
光頭老沒敢怠慢,一擊沒能成功馬上就抽離,通過後撤步來躲閃攻擊,通過高舉月神鋼盾來擋下另一擊,勉強保住了自身的安全。不過他已經接近了對手,自然不能空手而退,他兩條額外的小手臂上拿著的衝鋒光槍已經開始了另一輪掃射,同時也啟動光槍上的插件係統,打出兩個真空衝擊波。
豆粒大小的光彈是可以躲開的,而且殺手憑借自己的本領可以輕鬆躲開,這一點貝雷爾德甚至不會去懷疑。但是真空衝擊波的大範圍的壓迫性衝擊,相當於不斷呈扇形擴張的巨大的空氣彈,正麵砸在那名殺手身上。貝雷爾德倒是很想知道對手到底該怎麼躲。
他卻沒想到對手敏捷地一個後撤步,同時用雙手拿著的光子左輪(上的刺刀)進行斬擊,使出了一記迅捷的十字斬。漆黑的光子刺刀揚起漆黑色的十字軌跡,它鋒利得直接切開了空氣,把迎麵打向那名殺手的真空衝擊波切碎成四塊,
離譜!這是什麼超自然現象?貝雷爾德居然能用肉眼確認到空氣被切碎,切口處有很明顯的空氣的扭曲現象,然後被切開的空氣居然翻滾著從那名殺手身體周圍溜過去了,彷佛在懼怕那名殺手!
而且殺手在使出這個十字斬的同時就連續地開火,六枚漆黑光彈如同孔雀開屏地往兩側射出,擊向周圍的牆壁和地板,然後又在那些接觸麵上彈跳。彈跳之後的光彈又朝角鬥士攻來,而且從後方和兩側包圍了貝雷爾德!
要他一時間躲開這麼多的光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沒有長後眼的他,自然沒有辦法看清楚身後聚攏過來的全部光彈的彈道!
但是貝雷爾德卻知道怎麼躲。他朝著那名殺手全速衝刺!
被真空衝擊波威脅的殺手雖然用十字斬把衝擊波切碎了,但他也很自然地往自己正後方墊步。此時此刻的刺客又時剛好使用完十字斬的狀態,雙臂交叉下垂,毫無防備。
在這個前提下,要是貝雷爾德全速地撞過去,會發生什麼事?
答桉自然是,光頭老的頭直接撞在那名殺手的胸口上,給了對手一記重重的頭槌!
但是從背後聚攏過來的光彈怎麼辦?它們不會擊中貝雷爾德背後嗎?
然而並不會。
要是漆黑的光彈擊中貝雷爾德的話,它們也會順勢擊中此時和貝雷爾德幾乎零距離接觸的那名殺手。然後那名殺手會無可避免地被自己發射出去的漆黑光彈所傷。
但是貝雷爾德從一開始交戰起就沒見過這名殺手被自己的光彈傷到過。一次都沒有。殺手自己彷佛是被某種東西保護著,就是不會被自己的攻擊擊中,哪怕漆黑光彈到處彈跳的彈道有多複雜。
貝雷爾德就是要賭這名殺手身上存在著這種保護機製,隻要和殺手零距離接觸,光彈就打不到這裡來。
結果他賭對了,他身後的六枚漆黑光彈擦著他的肩膀和背脊呼嘯而過,卻沒有實際擊中他!
"結束了!"角鬥士舉起胸前兩條額外手臂上的衝鋒光槍,對準那名殺手的胸口,連續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