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子。"被羅丹提醒之後,尹菲圖斯也決定點破一切"啊哈哈哈,明天你就會知道的,那是你們小孩子的節日,好好期待吧。"
"我、是、大、人!"白獅人少年再次沒好氣地強調道。
尹菲圖斯和羅丹相顧而視,壞笑著。
尹來恩有點生氣。也不知道在對方的眼中,尹來恩是什麼模樣的。也許彆人眼中的尹來恩長得像個小孩。沒有人知道。
"對了,既然你是大人——"尹菲圖斯壞笑著湊過來"那麼你一定敢做大人們才做的事情,對吧?今晚我們去酒吧喝酒如何?就算是慶祝明天的節日了。"
"我、我不喝酒。"尹來恩納悶道,"我、我的酒品很差,喝醉之後會亂性的。"
他的這個亂性可不是比喻,是字麵意義上的亂性。他還記得他之前在法蘭西喝醉酒之後和一大堆男女鬼混在一起的事情。總而言之他絕對不會再喝酒了。
"啊,真沒趣啊,假正經的小子~"紅銅龍大漢哼道,"那麼也好,我和羅丹在酒吧喝酒,你一個小孩在旁邊喝你的牛奶吧。乳臭未乾的小子,啊哈哈哈~"
尹來恩額角冒出一道青筋"不,我、我壓根就不打算陪你們去酒吧,我隻想趕快回家洗個澡睡一覺。考、考慮到明天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我需要好好休息。"
"確實是假正經。"羅丹也說"不敢喝酒就直說,彆找借口哈。酒後亂性也是意誌力薄弱的體現,會變成那樣證明你意誌力鍛煉得還不夠。"
於是尹來恩額角冒出無數青筋"胡、胡說!誰的意誌力不夠啊?!"
雖然他口中這樣反駁,但他心裡確實有同樣的疑問。畢竟黃金鄉子宇宙隻是個靈體的世界,是阿努的一場夢。
這個夢中世界和現實世界肯定是有所不同的。現實世界裡的人會因為體質不同而對酒精有著不同的生理反應,喝醉酒亂性肯定也是其中之一,是不由自主、不可控的,意誌力再強都沒用。
但靈體的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難道在靈體的世界裡,甚至可以靠意誌力控製自己不喝醉酒嗎?又或者,哪怕是喝醉酒,也至少可以控製住自己,不做出什麼蠢事?
不管怎樣,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結果的。尹來恩也想知道這些天來鍛煉意誌力的成效如何……前提是他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
尹來恩紅著臉"好,我、我跟你們去喝。但、但是有言在先,發生什麼事我不會負責任的。"
"你能鬨出什麼事呢?即使你想把酒吧砸了,尹菲圖斯也會及時阻止你的。"
尹來恩的臉漲得更紅了"我、我擔心的是彆的事情……"
"嗯?"冰龍人青年和紅銅龍大漢同時歪著頭表示不解。
這些家夥們果然還是太單純了。
儘管不太情願,尹來恩還是被連哄帶騙地帶到了酒吧。
然後他發現羅丹是個大騙子。什麼狗屁用意誌力能克製酒精帶來的影響,全是騙人的,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尹來恩喝下第一杯啤酒的瞬間就直接斷片。
之後發生過什麼,他完全不記得。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而且也不怎麼早了。太陽光穿透窗戶,在烤著他的屁股。
睡得迷迷湖湖的尹來恩還不記得昨天談過的"大型活動",還以為今天和往常一樣要去上音樂課,而他已經遲到了。
他頂著宿醉之後劇烈的頭疼爬起來,沒看見貝利,可能那孩子見怎麼都叫不醒尹來恩,就自己先跑去上課了。
蘭斯老爺爺肯定要生氣吧。尹來恩如是想著跑去洗手間梳洗。
然後……他看見鏡子的自己被畫了個大花臉。左眼上一個大圓圈,右眼上一個疤痕,臉頰上還有星星和月亮,額頭上給畫了一隻眼,嘴唇旁邊被畫了一條舌頭。什麼亂七八糟的。
是誰在惡作劇,用黑色的畫筆在他臉上亂塗亂畫?尹來恩額角冒出青筋。
好吧,不僅如此,他身上也有畫筆畫過的痕跡,到處都是塗鴉。他們用畫筆在他身上畫出好幾道老虎一樣的虎紋,而肚子上是"性感"的豹紋,就離譜。
貝利在搞什麼啊?臭小子欠揍是不?
還得去上課,沒有時間洗澡了,尹來恩隻好用濕了水的毛巾在臉上身上使勁擦,希望能把那些塗鴉擦掉。
他這樣做的同時,他已經聽見自己身後有小孩子竊笑的聲音。
"貝、貝利?——"有點生氣的尹來恩轉頭瞪著在外麵偷看的小鬼們,果然貝利和他的小夥伴西裡奧都在,而且兩個小孩都穿著戲服,很搞笑的小蜜蜂的戲服。
"嘻嘻嘻,大哥哥不準生氣哦!"小狐狸掩嘴笑道"今天是[惡作劇節],小孩們有權利對大人們實施惡作劇噠!"
雖然並不知道[惡作劇節]是什麼鬼,但此時的尹來恩想起了羅丹他們昨天談起的那個大型活動。然後他就預感到了,今天可能會是漫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