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和普通的小孩看起來沒有任何差彆,和恐怖電影裡那些鬼怪怨靈不一樣,沒有滿身鮮血,沒有露在外麵的內臟什麼的。它就是個普通小孩的形象。但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蒼白,如此地麻木。他全身都纏繞著某種冰冷幽暗的氣息,彷佛會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
最糟糕的是,這個幻影隻有達爾文大人一個人能看見,連一旁的尹來恩都無法看見它。達爾文大人必須獨自麵對這個鬼魂一樣的家夥。
"你知道嗎?你從以前起就是個混蛋。"達爾文大人悶哼道,"總是那麼愚蠢,又總是在霸淩我,彷佛你做的那些幼稚的事情會讓你變得更聰明,會在彆人麵前擁有更多優勢。你們這些霸淩的小孩真是蠢透了。但我想小孩果然就隻是小孩,你們都頭腦簡單,想法幼稚,做事不夠成熟,隻是遵循自己最原始最野蠻的衝動來行事罷了。
因此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我本來就不打算跟你們一般見識,隻想無視你們。但你們就是想要蹬鼻子上臉,繼續來騷擾我。
所以我詛咒你們。我沒有故意去詛咒,但也許我確實有在潛意識中詛咒了你們。
我詛咒了你,因此你死了。在你喧擾了我這麼多年之後,我不認為我應該再對你的死負責。
我詛咒了你,把你咒死,而我不再為這一切感到不安,不認為這是我犯下的罪過。你被咒死也應該是你罪有應得,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
世上本不存在詛咒,所有的詛咒都是人為定義的。我是星靈的代言者,這件事我比誰都清楚。
哪怕我真的想要詛咒你,如果那是個讓人致死的惡毒的詛咒,星靈也絕對不會通過這項提議,它會把詛咒駁回吧。
如果我真的用惡毒的詛咒把你咒殺,我的想法也肯定會對星靈造成壞影響,我們的社會也早就崩壞了吧。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能設想到的那些最壞情況,全都沒有發生。
所以我知道我是對的,我沒有真的咒殺了你。我做的事情全都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問心無愧。
現在——"
達爾文大人舉起了三叉戟,對準那個幻影"是時候和我不光彩的過去訣彆了。請你消失吧,肮臟的家夥!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他舉戟刺向那個幻影,並希望那個幻影會因此而永遠消失!
嗖!!
三叉戟穿透空氣而過,沒有打中任何東西,最終插在地上。
那個幻影確實消失了,至少他消失在達爾文大人的眼前!
"……就這樣?"黃金天神龍大人懷疑了片刻"就這樣……完事了?沒有幻影了,它不會再來騷擾我了,在我餘下的生命之中?"
尹來恩沒有回答,而是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不!快躲開!!"他突然察覺到什麼,驚呼道。然而他的提醒沒有用處,一道黑色的暗束從達爾文大人身後打向他,差點就要擊中達爾文大人了。
情急之下,尹來恩飛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撞開黃金天神龍大人。
那道暗束從達爾文大人的肩膀上擦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割傷。
"嗚……?"達爾文大人發現自己的肩膀開始石化!那裡的肌肉從原本的被金色漂亮的龍鱗包裹的狀態,變成了灰暗蒼白,而且堅硬得如同石頭。
"抱歉,忍一忍。"尹來恩瞬間變出一柄鋒利的手術刀,把達爾文大人肩膀上石化的組織全部割掉,拋離,避免石化蔓延!
而達爾文大人則疼得齜牙咧嘴,這也許是他長久以來第一次被這樣子割肉療傷。他身上的損傷瞬間愈合,和大部分黃金鄉的居民一樣。但要是那可怕的石化傷害沒有及時處理,天知道它會蔓延到哪個地步,是否讓達爾文大人的身體徹底石化!
"果、果然還是變成這種樣子了嗎……"尹來恩轉頭看著剛才襲擊了達爾文大人的那個家夥。
一個黑色的邪靈出現在他們麵前,它並非人形,而是以一隻黑暗醜陋的雞蛇獸的模樣出現在那裡,聳立在墓碑上。
"你是…拉馬克?"達爾文大人低聲問。
那個怪物僅以一串刺耳的尖嘯聲作為回應,並且目露凶光,想再次襲擊達爾文大人。
"噢,我的天……!"在那個瞬間,黃金天神龍達爾文大人頓悟了,"並不是我詛咒了他,讓他得到石化病。是那個惡毒的家夥詛咒了我,想讓我得到石化病,然後一輩子在石化病的折磨中度過。
但我是星靈的分身,我受星靈的保護,不會被詛咒的。
亞特蘭提斯的星靈為了保護我,就把詛咒反射到他的身上,讓他,嗯……
"
那隻雞蛇獸再次從眼睛中發射出一道暗束,想用石化的光線置達爾文大人於死地。
但這次尹來恩已經有了防備,他抱起(還是公主抱)達爾文大人,用念動力移動他們兩人的身體,敏捷地一個跳躍躲開了攻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尹來恩吼道,"配合我!我們必須打敗這怪物!要是讓它逃到遊樂園裡搗亂,就會造成巨大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