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數次遇險,都在所不惜!”
“畢竟,我受點傷沒事,絕不能耽擱了師姐的事情!”
“幸不辱命,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最終挖掘到了兩萬三千八百九十五斤蚺鱗礦”
“今日終於能夠一睹師姐威儀,特此獻上。”
一邊說著,鄭荊山一邊取出儲物囊,雙手高舉過頂,想要奉與厲師姐。
隻不過,丹墀上的厲獵月什麼都沒說,一點要收下礦石的意思都沒有。
見狀,鄭荊山神色訕訕,猶豫了會,隻得先將儲物囊放下,接著說道“說起來,全虧師姐往日的教誨,我前往陰麓山脈之後,雖然日夜下井勞作,卻也未曾耽擱修為。”
“現在,我已然突破築基後期,往後,必然能夠為師姐,為厲氏,分憂更多事務”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不啻是提醒了厲獵月,當初兩人前往鹿泉城時。
鄭荊山乃是築基中期,裴淩不過練氣二層。
現在,裴淩已經丹成一品,鄭荊山卻才突破築基後期!
真的是個廢物!
於是,厲獵月麵色微冷,立刻喝道“再有一個字的廢話,便滾!”
眼見厲師姐神色不豫,鄭荊山心中壓力劇增,他急忙說道“厲師姐,是這樣的!”
“我奉師姐之命,前往陰麓山脈挖礦期間,裴淩那小子,先是假傳師姐之命,命我前往博羅山脈挖礦。”
“此舉根本就是罔顧師姐威嚴,自作主張!實在可恨!”
“爾後我心中疑慮,暗忖此子為何敢如此囂張跋扈?所以私下打聽了一些他的情況,發現這些日子,兼桑一脈在他手中,備受欺壓!”
“甚至,連金素台都打上門去,對方卻避而不見,借口閉關怯戰!”
“這種行為,毫無疑問,他根本沒將兼桑一脈的利益放在心上。”
“而眾所周知,兼桑一脈素來支持師姐。”
“他這麼做,很顯然,也是不顧師姐的體麵!”
“若非我前不久倉促回宗主持大局,如今的兼桑一脈,隻怕早就人心渙散,一盤散沙啊師姐!”
“綜上所述,裴淩此子,口蜜腹劍,巧言令色卻毫無擔當,根本不配為兼桑一脈脈主!”
“還請師姐明察秋毫,罷免其脈主之位,由我重新出山,主持兼桑一脈。”
“屆時我必定能夠令兼桑一脈蒸蒸日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傳揚師姐的威名”
聽著聽著,厲獵月麵色漸冷。
但鄭荊山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在信誓旦旦、充滿期待的做著各種保證。
就在這時候,厲獵月忽然察覺到,又有人進入了朝那行宮,而且是她非常熟悉的氣息
於是,她也不急著處置底下那廢物,當下一揮廣袖,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眼見厲師姐忽然離開,鄭荊山頓時愣住,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但厲師姐沒讓他走,周圍那麼多幽魂侍女盯著,他卻也不敢直接這樣離開。
隻能在原地跪著,繼續斟酌著奪回脈主之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