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為了爭奪這份機緣,九大派齊至,以練氣期弟子一決高下。
最終,重溟宗的一位天驕走到了最後。
而那位天驕上島接受傳承之後,整座島嶼,便在九大派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連同那位重溟宗天驕,也從此下落不明,杳無音信。縱然以九大派的推衍之術,也無法算出那位天驕以及島嶼的去向,最終還是重溟宗通過命魂燈,確認對方一直還活著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彆說是重溟宗的天驕,就算失蹤的是天生教天驕,也跟他康少胤沒什麼關係。
真正重要的是,好個月前,他在萬虺海的一名散修爐鼎,出海時,在熟悉的水域發現了一座以前從來沒出現的陌生小島,疑似十年前消失的那座浮島!
隻不過,在康少胤接到消息趕過來之後,那座神秘浮島,卻又再次消失不見。
任憑他在原本的海域一寸寸搜索,都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
是以,他這幾個月,一直都在萬虺海,等待那座浮島又一次出現!
這件事情,康少胤對任何人都守口如瓶,包括他的父母。
畢竟,那座神秘浮島,是他的爐鼎發現的,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對他的垂青。
爐鼎發現之後,整個萬虺海都沒有任何風聲傳出。
很顯然,這份機緣,天意注定,隻屬於他一個人!
正所謂天授不取,反遭其咎。
作為天意的寵兒,托體聖教護法與合歡宗宗主愛女的子嗣,無論是這個出身,還是他的資質,修為康少胤都明白,順天而行,方是正途!
所以這段時間,他都借口為了歡喜閣在此逗留。
想到此處,康少胤雙眼微眯,正好這段時間沒什麼收獲,既然有人敢在他的“歡喜閣”鬨事,那就先將鬨事者解決掉!
免得傳回聖教之後,引人懷疑他常駐此地的真正目的。
反正,這也浪費不了什麼時間。
何況他還有其他爐鼎散布海上,如果有什麼消息,立刻就能掉頭。
仰頭乾儘了紅裙侍女送上的靈酒,康少胤淡淡開口“散修,草芥一樣的東西,毫無秩序,毫無規矩,是不會長記性的。”
“總有一些井底之蛙,以為耗費千辛萬苦,終於步入結丹,便是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嗬,他們隻知道喊口號,卻全然不知,同為結丹,金丹與真丹、濁丹、雜丹之間的差距,何啻是天壤之彆?”
“更不要說,在聖教這等大宗眼裡,結成金丹,也不過是剛剛走上大道,有著接受真正傳承的資格罷了。”
“不過,這也是天意。”
“剛好選在我在萬虺海的時候,在‘歡喜閣’鬨事,顯然此人福祚已衰,天意就是要讓他就此授首!”
“回頭剜了顱骨做個酒器罷。”
“現在這個已經用了段時間,骨色不甚好了。”
聞言,四名侍女立刻連連點頭“如此悖逆之輩,天地共厭,合該挫骨揚灰!”
“師兄竟然還願意給他一個做酒器的機會,實在宅心仁厚。”
康少胤淡淡一笑,未再多言,專心享受起她們的伺候。
半晌後,步輦抵達萬虺海坊市,沒有絲毫停留,直奔坊市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