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
“黃”字區。
傳送陣法的微光閃過,露出費夙的身影。
聶碧流已經提前在此等候,看到他之後,立時說道“我亦聯係不上司鴻鐸法舟上的所有人,可能真的出事了!”
費夙沉聲說道“司鴻鐸剛剛離開渡厄淵就出意外,這實在太巧了。”
“此番護送司鴻鐸的,還是我等三人之中,最強的葛杖直令。”聶碧流點了點頭,爾後說道,“能讓葛杖直令都直接失去聯係,連一聲示警都無法做到,多半是魔門出手。”
“但司鴻鐸今日離開渡厄淵這個消息,魔門不可能知道!”費夙眉頭緊皺,沉吟道,“不,正常情況下,魔門連司鴻鐸能夠離開渡厄淵都不可能知情。如果真的是魔門出手,而且,還特意算好了司鴻鐸離開的時間那就一定是有人提前泄漏了消息!”
說到此處,他又道,“司鴻鐸之事,我除了聶師弟你之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卻不知道師弟你,可否向其他人提起過?”
聶碧流搖頭,說道“那天師兄帶著司鴻鐸離開後,我隻跟手下說,有人要參加鑒心湖測試。但司鴻鐸之名,卻沒有跟任何人泄漏過。”
“而且,當時所有的節級與杖直,也無任何人打聽追問。”
費夙眉頭皺得更緊,他以為是聶碧流這邊手下走漏了風聲,但現在,按照聶碧流所言,問題不在“黃”字區,自己這邊,也是守口如瓶那就是說,提前知道這件事情的,一共便隻有三人,自己,聶碧流,還有就是司鴻鐸本人!
哪怕是“玄”字區的杖直令葛崇替,也是等司鴻鐸真正通過鑒心湖測試,離開渡厄淵之後,才知道司鴻鐸的情況。
這個時候,聶碧流忽然道“會不會是司鴻鐸”
話沒說完,費夙就非常肯定的搖頭道“絕不可能。”
“司鴻鐸能夠通過鑒心湖,這意味著,他必然已經徹底悔過自新。”
“鑒心湖的情況,你我都清楚,說是矯枉過正也不為過。”
“否則的話,這些年來,也不至於連我等五宗那些行差踏錯、一時糊塗的同道,也無法通過。”
“法則之力下,司鴻鐸根本不可能隱瞞真實的想法。”
“可能是其他我們暫時未曾想到的狀況”
聞言,聶碧流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猛然抬頭,朝遠處的穹頂往去。
費夙反應同樣不慢,也立時朝同樣的方向投去視線。
這氣息有人在“玄”字區出手!
二人神情凝重的對望一眼,爾後立刻走進身側的傳送陣。
僅僅一個彈指的功夫,他們已經到了“玄”字區看守住處。
沒有絲毫遲疑,二人飛遁至半空,踏空而立,俯瞰下去,就見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從“玄”字區延伸而出,橫跨“地”字區,朝“天”字區不斷蔓延而去!
聶碧流與費夙看清楚這一幕之後,皆目露驚色,是誰這麼大膽?!
竟敢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營救“天”字區囚犯?
一時間,他們根本顧不上司鴻鐸的事情了,相比渡厄淵“天”字區關押的那些存在,眼前那位出手之人,才是他們要解決的頭等大事。
費夙目光一掃,立時認出“出手之人,在司鴻鐸之前的住處!”
聶碧流立刻道“速去阻止他!”
他們連忙朝石屋飛去,很快,便在黑石屋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