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合道期才有的實力!
司鴻縝麵色一沉,是燕犀城太上長老,聞人靈瑟。
明明數日前,對方還在九嶷山的瀠州戰場上,為何眼下忽然返回燕犀城地界了?
心念電轉之際,司鴻縝也管不了那麼多,當即法力一吐,將司鴻鐸送至身後,旋即雙手掐訣,周身血光縈繞。
而此刻,司鴻泊與司鴻姣也同樣默契的掐動法訣,周身升騰起濃稠如實質的血光。
三人氣息暴漲,周身血光也瘋狂翻騰,赫然是使用了某種燃燒血脈的秘術。
旋即,司鴻縝雙手掌心翻轉朝天,朝上微微一抬。
虛空之中,立時出現一麵巨大的血盾。
那血盾色澤古舊,符文密密麻麻,沾染了新舊交疊的眾多血漬,甚至還有新鮮的血液,不斷滴落。
司鴻泊與司鴻姣,各自抬起一條手臂,分彆按住了司鴻縝的左右肩。刹那間,血盾猛然膨脹,又增大了幾分,亦更加凝實,氣息愈顯厚重。
巨大的畫戟轟然而落,當即砸在了血盾之上。
轟!!!
血盾僅僅堅持了一個呼吸,旋即四分五裂,當場破碎。
巨戟破開血盾之後,餘勢不減,繼續劈落,重重砸入大地。
嗡。
整個血色天地,都猛然一震。
恐怖的衝擊,令地麵當場開裂,熾熱的岩漿從地底噴湧而出。
不遠處,司鴻縝三人麵色慘敗,周身血光萎靡,明顯流露出氣血枯敗之色,帶著司鴻鐸繼續逃遁。
剛才血盾被破的刹那,三人再次施展了燃燒血脈的秘術,好不容易才成功躲過一劫。
長生之路,越到後麵,晉升越是艱難,差距也越是懸殊。
返虛期跟合道期,雖然隻了一個境界,但二者之間,卻是天差地彆。
眼下聞人靈瑟連人影都沒有出現,隻是隔空出手,便已將他們三人逼入絕境。
僅此一招,三位返虛合力,卻幾度險象環生!
“是聞人司圜!”
“還好聞人司圜及時趕到!”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哈!哈!重溟宗的魔道賊子,你們剛才不是狸貓戲鼠的很得意?現在有本事彆跑!”
直到這個時候,剛剛險遭毒手的一眾正道修士才終於反應過來,皆是神情亢奮。
聞人司圜趕到,他們徹底安全了!
相反,現在陷入危局、百般掙紮欲逃出生天的,卻是那三名返虛魔頭!
就在此刻,水球外的虛空之中,驀然走出一名手持畫戟的短發女修。
這女修發僅齊頷,青絲如夜,柔順的披散在耳畔,膚色皎潔白皙,猶如出殼新荔,月下初雪。其五官精致無比,眉目如畫。
此刻穿著一件貼身軟甲,甲片細密如魚鱗,在血色天地之中,折射著森冷的光,勾勒出其窈窕有致的身段。
她踏空而立,沒有任何廢話,當即一揮手中畫戟,虛空之中,頓時浮現出無數巨大的畫戟幻影,朝著司鴻縝三人激射而去。
每一道畫戟幻影,都蘊含著返虛期根本無法力敵的恐怖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