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
聞言,蘇離經眉頭一皺,自己確實對裴淩出手了。
但當時並沒有成功,厲氏聖子聖女失蹤,關他什麼事??
正想著,他還沒開口,身側人影一閃,華服嚴妝的司鴻傾嬿便已出列,滿麵憤怒的說道“夫君這麼做,都是為了我!”
“當初聖子裴淩膽大妄為,竟然當著八宗真傳弟子的麵,中間隻隔了一道鮫綃屏風,將我按在寶座上肆意采衤卜!”
“我當時,竭力掙紮,奈何裴淩那孽畜,粗暴無禮,蠻橫霸道,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
“其後,我前往裴淩洞府翠磊山興師問罪,不想那裴淩再次以下犯上,又將我按在翠磊山正堂之上蠻橫對待”
“還有第三次”
聽著聽著,茵奴、太上長老以及三家老祖,麵色都變得極為古怪。
蘇離經神情陰沉無比,一臉鐵青的看向司鴻傾嬿。
隻不過,眼下祖師當麵,“冥血”祖師沒有發話,卻是誰都不敢上前打斷司鴻傾嬿的供詞。
“彆說了!”蘇離經隻得暗中傳音,他原本是不怕跟厲氏對質的。
反正他又沒殺裴淩,按照祖師上次的處罰經驗,肯定不會要他的命。
但現在,司鴻傾嬿一上來就直接幫他承認了罪名,這頓時讓他變得非常被動!
然而,聽著蘇離經的傳音,司鴻傾嬿一點沒有理會對方,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宗主了,這名義上的夫君哪裡還有資格來命令她?
於是,她繼續憤怒的說下去“當時,輪回塔、天生教、燕犀城、琉婪皇朝、寒黯劍宗都在場,裴淩那孽畜卻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還格外驕橫跋扈,他”
這個時候,“冥血”祖師的麵色,仍舊沒有絲毫變化,這又是一樁利益的交換!
但跟上次那種雞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小利不同,上一次,裴淩偷用蘇離經的雙修材料,蘇離經除了少修煉幾次之外,並沒有任何損失。
對於整個聖宗,更是不存在絲毫虧損。
而這一次,宗門已經正位的聖子聖女,折損任何一位,都是整個重溟宗的重大損失!
眼下蘇離經同時對聖子聖女出手,其中聖子還是萬劫化神,乃飛升之姿,這可不是偷用雙修材料那等小利能比。
此外,他上次已經親自出麵調解過二人之事。
眼下蘇離經竟然陽奉陰違,表麵揭過,私下卻抓著此事不放,身為一宗之主,器量竟如此狹小,顯然已經不適合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
至於司鴻傾嬿現在說的那些具體經過,裴淩靈石都已經賠償了,對方說的再多,都是廢話。
不過,能夠記得這麼清楚,也證明材料真的沒有任何大礙,自己上次處理的非常公正。
想到這裡,“冥血”祖師平淡開口“宗主之妻司鴻傾嬿被聖子裴淩采衤卜之事,上一次,本座已經調解過了。”
“裴淩當場繳納了一萬上品靈石的懲罰,此事已然蓋棺論定,眼下便毋需再翻舊賬。”
祖師發話,司鴻傾嬿隻得不甘的停下。
裴淩那孽畜的罪行,她還沒有很多沒有說完,比如對方還想讓她跟燕犀城的聞人靈瑟一同伺候
然而,司鴻傾嬿很快就是一怔。
祖師出麵調解過此事?
她作為受害者,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自己被裴淩采衤卜了那麼多次,裴淩隻被罰了一萬上品靈石就事情結束了?
還有,一萬上品靈石呢??
與此同時,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冥血”祖師望向蘇離經,道“蘇離經,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蘇離經立時出列,走到血座之下,雙膝跪地,先磕了個頭,爾後才道“回祖師,弟子沒有殺裴淩,也沒殺聖女。”
“此二人為何還未回宗,弟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