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說道“再去抓更多的人來。”
“吾需要生靈的鮮血、恐懼、憎恨、怨念越多越好!”
貪奴低頭“是!”
等了等,見主上沒有其他吩咐,他再次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晦暗的林間,“鬱”獨自留在原地,慢慢轉頭,望向墓碑上的血字。
王不對王
這條規則,對他非常不利!
他不親自出手,同等境界的情況下,貪奴鬥不過“悉”,也鬥不過“囚”!
因此,他現在,要用最快的速度,恢複實力。
隻有讓四名貪奴都恢複到更高的境界,這場隔空交鋒,他才能占據上風!
荒村枯樹,孤墳如丘。
紅粉新娘鳳冠霞帔,坐在枯死老樹的一根枝丫上,刺繡考究的喜袍宛如怒綻的複瓣花朵般累累垂落,掐金絲繡鞋的絨球在裙擺之間時隱時現,隨西風飄蕩。
喜帕之下,芙蓉般嫵媚的麵龐,滿是無聊。
修為被壓製到練氣期,紅粉新娘喚不出自己的花轎,而且眼下又不能離開領地,可以說是真正無所事事了。
昨晚倒是有一批凡人路過此地,還想借助荒村尚未完全坍塌的屋舍休憩,現在已經全部都被均勻的灑在整個村子裡麵了。
但這些凡人的鮮血與恐懼,隻讓她恢複了一點點的力量
“四條規則”
“規則一,我不能直接跟裴淩、‘鬱’動手。”
“規則二,是用來恢複力量的。”
“現在就是規則三,尚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這麼想著,她忽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
紅粉新娘立時回頭看去,卻見遠處一道純白人影大步走來,其蒼白詭譎,正是“囚”。
紅粉新娘收斂心神,問道“情況如何?”
“囚”簡短說道“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線索。”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裴淩跟‘鬱’,都不在附近。”
紅粉新娘點了點頭,爾後又問“那三位生者呢?”
“規則二,我們兩個就夠了。”“囚”平靜的說道,“那三位生者,被我派去找裴淩跟‘鬱’的下落。”
“第一道門,你跟‘鬱’輸就輸在了線索掌握的沒有裴淩多,動作沒有裴淩快。”
“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爭分奪秒,事事都要比另外兩邊更快的掌握!”
“隻要找到裴淩跟‘鬱’的位置,便讓那三位生者出手。”
“如此一來,那兩邊知道的,我們也能很快知道。”
“而我們知道的,那兩邊,卻不可能知道!”
“這樣,便等若立於不敗之地。”
聞言,紅粉新娘一陣沉默,爾後問道“那三位生者,有那個實力?”
“囚”平靜道“同等境界,吾,你,‘鬱’,都不會是那三位生者的對手。”
“現在隻是第二天,所有參與者,境界都是練氣。”
“我們這邊的實力,是最強的!”
紅粉新娘眼露詫異之色,但很快便搖了搖頭道“現在最強的,不是我們,而是裴淩那邊。”
“同等境界,裴淩才是最強的。”
“不過,他現在肯定跟我一樣,離不開自己的領地。”
“囚”點了點,說道“那便隻要避開裴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