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
不等晏明嫿想清這件事情,“囚”忽然開口道“殺!”
聞言,傅玄序三人沒有任何遲疑,立時爆發出周身氣息。
傅玄序抬手,廣袖飄拂間,其雙手猛然一翻,朝下壓去,一座龐大巍峨的青山山影,瞬間出現,爾後挾雷霆萬鈞之勢,朝厲獵月與晏明嫿落去。
終葵越棘身後冉冉升起君王般的法相,光明堂皇,一拳轟向厲獵月二人。
“鐺!”
清越劍吟中,寧無夜背後飛劍出鞘,劍氣縱橫,劍意衝霄,悍然斬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巨大的暗影徐徐張開,淺粉色絹傘撐起,擋住了三人的聯手一擊。
晏明嫿神色疑惑的問道“三位師兄,為何對我出手?”
然而,三人卻似聽不到她說話一般,傅玄序周身氣息節節攀升,手中法訣不斷掐動;終葵越棘手腕一翻,卻是取出一塊蘊含著磅礴靈機的玉璽;寧無夜眼中殺氣凜冽,周身劍意勃發。
見此情形,厲獵月頓時冷道“他們三人都被惑住了,我來幫他們解脫。”
“你去毀了那墓碑!”
晏明嫿黛眉一蹙,立時說道“我來對付傅師兄三人,你去毀墓碑!”
厲獵月當即說道“可以!”
說著,她身影一閃,瞬間衝向血字墓碑。
終葵越棘立時飛身而起,似要擋住厲獵月的去路。
晏明嫿見狀,廣袖一拂,正要出手,但下一刻
轟!!!
終葵越棘卻是沒有任何遲疑的自爆,整個大地劇烈震顫,血雨飄散間,地麵轟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暴虐的氣浪朝著四麵八方衝刷而去,雜樹、草木、地麵、砂石所有的一切,仿佛被塗抹的畫卷一般,頃刻間煙消雲散,不複存在。
前一刻還草木稠密的大地,卻是瞬間化作一片荒蕪。
荒蕪之中,孤墳靜靜矗立,其不遠處,墓碑完好如初,卻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自爆的餘波徐徐散去之後,厲獵月的身形才從半空一點點顯露出來。
雖然去路被阻,但其全身上下,卻是毫發無損。
元嬰巔峰修士的自爆,已經傷不到此刻的她!
與此同時,大地貪婪的吞噬著終葵越棘的散布滿地的血肉,紅粉新娘與“囚”的氣息,頓時拔高了一截。
此刻,“囚”淡淡說道“繼續。”
寧無夜沒有任何遲疑,立時朝厲獵月衝去。
晏明嫿頓時勃然大怒,當即一掌拍出,磅礴掌勁,朝“囚”當頭轟落。
轟轟轟
京城。
青樓朱戶連綿而起,鱗次櫛比的屋宇間,來往行人如織,叫賣聲不絕於耳,一派繁華景象。
城門處,隊伍蜿蜒如蛇,一行甲胄鮮明的士卒,正仔細檢查著入城之人的行囊。
“踏、踏、踏”
大地微微震動,官道上,驀然馳來一隊人馬,皆黑衣黑甲,氣勢凶悍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