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井月也參與了戰鬥之後,禦阪美琴就時不時注意著肯尼斯的動作。
而此刻被禦阪美琴警惕的肯尼斯則是看著巨大的海魔的身影,想了很多。
自己曾經的學生韋伯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參與這場戰鬥的呢?為了報複自己?但是即使自己不參加,這場聖杯戰爭也是危機重重,自己頂多是損失一個參戰的榮耀而已
。
而現在,肯尼斯也不僅僅把這場聖杯戰爭看作競爭,而是一場戰爭,那麼韋伯參與這場戰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那個一向膽小,懦弱的韋伯此刻就在那個征服王的戰車上,雖然沒有自己戰鬥,但是危險程度絕對不小,又是什麼支撐著韋伯呢?
想到這裡,肯尼斯又想起來之前在自己恐嚇下瑟瑟發抖的韋伯,他的懦弱和膽小依舊,那麼到底是什麼支撐一個沒有什麼力量的他來到這個隨時可能死亡的戰場呢?
就這樣,肯尼斯想了許久。
這一邊,戰鬥進行了一段時間,卻是沒有什麼進展,無論是雷電的戰車還是鋒利的劍刃,亦或是蔓延的冰華,都無法在魔物身上留下痕跡。
當然,這並不是sevant們進攻不力。可是,他們造成的傷口,瞬間就被新肉填平了。
軀體的再生能力,以前caste所召喚並驅使的魔怪們也同樣具有,並不值得驚歎。可是,這次的大海魔,體型實在龐大,幾人聯手攻擊造成的傷害,根本趕不上再生的速度。
對此白井月也沒有什麼辦法,在sabe的左手解放前,他們確實沒有能夠擺平這隻魔物的手段,如果說是未曾被壓製的自己,那麼倒是可以直接凍結整個魔物,但是現在,他的那些強悍攻擊在巨大魔物強悍的恢複能力麵前完全沒有辦法。
在充滿霧氣的河川上方,一個以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光輝之“舟”漂浮在那裡,那是英雄王的座駕,名為【維摩那】的飛行工具。
在【維摩那】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悠然地看著下方的戰局。
“真是醜惡的景象。雖說是雜·種,但好歹也是些有名望的勇士,沒想到竟然淪落到需要聯合在一起解決那個汙穢之物,這還真是可歎啊。你不這麼認為嗎?時臣。”
被允許同坐在船中的遠阪時臣的心裡,卻是充滿了焦慮。
caste的行為,不僅威脅到了聖杯戰爭的進行,更使作為這片土地管理者的遠阪家丟儘顏麵。現在必須儘快解決這個caste,在目擊者繼續增加之前。
“王啊,那個巨獸是毀壞您花園的害獸,請您親手將其誅殺。”
“那是園丁的工作。”
ache立刻回絕了遠阪時臣的請求。
“難道說,時臣,你把我的寶具看成和園丁的鋤頭一樣嗎?”
“絕無此意!不過正如你所見,其他人已經無法應對了。這正是大好機會,讓你可以顯露真正英雄的神威。望您做出決斷。”
英雄王不悅地掃了遠阪時臣一眼。不過還是動手發射了四發寶具,閃著光芒的寶具發出轟鳴聲,刺向下方的巨大海魔。
四把寶具直接命中,山崩般的威力,將巨獸三分之一的軀體炸得煙消雲散。
但是沒有意義,巨大的海魔僅僅幾秒中就恢複了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