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聖杯戰爭結束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白井月卻還是沒有蘇醒,禦阪美琴一直在床邊照料著他。
禦阪美琴凝視著白井月的臉,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白井月。
那個時候的白井月不是攻擊她並不是在白井月的心中沒有自己,而是因為白井月真的是將一切都漠視了,無論是她還是···整個世界。
“嗚······”
“月!你醒了!”
“美琴······發生了什麼?我······我不是在······”
扶起有些迷糊的白井月,禦阪美琴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蓋亞出現還有關於起源的事情一diǎndiǎn的和白井月敘說,隻有白井月差diǎn殺了她的事情,禦阪美琴就那樣隱瞞了下來
。
“是嗎······”
聽到自己被壓製的原因,白井月感受了一下現在的力量,那廣闊的感應範圍就說明了自身的壓製已經不存在了,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自己的起源。
禦阪美琴說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但是白井月注意到了,如果說他一覺醒起源就被蓋亞壓製,那麼禦阪美琴是怎麼知道自己覺醒起源是多麼恐怖?在說著這一切的時候,禦阪美琴臉上淡淡的心悸也是讓白井月有些沉默。
更何況,自己覺醒起源九成以上是和黑聖杯,也就是【此世一切之惡】有關,這樣的起源說實話,白井月自己也很怕,他深怕有一天,他不再是自己,而是其他什麼東西。
但是既然禦阪美琴不說,白井月也就沒有去揭破,自己失去意識之後到底做了什麼這種尷尬的事情還是不要談的比較好。
蘇醒之後,白井月就開始處理聖杯戰爭的遺落問題了,在這場聖杯戰爭之中,很多東西都要處理。
首先,白井月先去看了一下韋伯的情況,從那裡的一對老夫婦得知,韋伯在昨日已經離開前往了其他地方。
然後,白井月去了一趟算是衛宮宅的地方,在這裡,他正好看到了正在裝修房√o±s"an:2p00"spp"aasp"ssp的一乾人等。
“衛宮切嗣。”
聽到這個聲音,衛宮切嗣轉過頭來,然後臉上露出驚愕。
因為在衛宮切嗣的眼裡,無論白井月是黑化還是恢複,生存亦或死亡都和他沒有關係,因為白井月是英靈,聖杯戰爭結束的現在應該已經消失回歸英靈殿了才對!
“你···怎麼會?”
“彆激動,我和彆的英靈不一樣,我本來就還沒有死,隻是被蓋亞拉了過來而已。”
一邊說著讓衛宮切嗣驚愕不已的話,白井月一邊看著周圍的景象,然後看到了一個路過的小男孩。
“資質不錯的家夥,那天的幸存者?”
“是,我將他收為了義子,他叫士郎。”
“衛宮士郎嗎······那麼你自己的女兒怎麼辦?沒有奪得聖杯的你是不會被愛因茲貝倫接受的吧。”
衛宮切嗣有些沉默,對於衛宮切嗣來說,他也很想見到自己的女兒,但是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