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時間倏然而過,白井月很不爽地看著眼前這個人,但是再不爽,他也不能表露,因為在這個人的旁邊,自己的義女十分很開心地介紹著他。
“義父,這位是我的朋友,叫做浦原喜助,彆看一臉邋遢的樣子,其實挺有才華的。”
白井月現在的心情就和那些知道自己女兒被混小子騙走的父親感覺差不多,實在是不爽到了極點,但是為了自己女兒的感受強行不說話。
浦原喜助有些不敢說話,隻是看著麵前的白井月,對於這樣一位傳說級彆的人物,他難免有些緊張。
“既然是你朋友,那麼就和你一起在我這裡訓練吧,反正地方夠大。”
此刻白井月他們三個人的位置是在瀞靈廷中央的雙殛台下方。
雙殛台是瀞靈廷專用的刑場,專門用來處刑那些犯下了大錯的死神和貴族,而雙殛台位於瀞靈廷中央的一處山崖之上。
白井月他們現在就在山崖裡麵。
這是白井月為夜一專門開辟的一處空間,平時用來鍛煉夜一。自從十年前白井月回來起,教導夜一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用食蜂操祈的話來說就是“反正你閒著沒事,不如好好教一教女兒。”
白井月隻好聽令,而且對於喊自己義父的夜一,白井月也是感慨良多,這和那個想把自己推到的女兒不同,是真的把自己看作義父的晚輩。
“怎麼?有什麼疑問嗎?”
感慨萬千的白井月突然發現浦原喜助沒有和夜一一起去鍛煉,而是在原地看著自己,這讓白井月有些奇怪,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吧。
“請問,白井大人,您到底有多強呢?”
對於白井月的實力,隨同夜一一起看過典籍浦原喜助很是好奇,決定一個人實力上限的不是他能夠擊敗多麼強的敵人,而是他會被什麼樣的敵人打敗,能夠對抗瀞靈廷說明白井月很強,但是零番隊呢?靈王呢?
白井月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看著一臉狂熱的浦原喜助,白井月抬起手來指了指地麵。
“你不應該問我有多強,而是應該問【他】有多弱。”
說完,白井月也不解釋,將這片修煉場所留給了兩人。
被留在原地的浦原喜助蹲在白井月剛剛手指的地方,手掌輕輕劃過。
“【他】指的是誰?瀞靈廷?還是···屍魂界?”
浦原喜助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念頭扔掉,再怎麼說,破壞一個瀞靈廷還能夠理解,一個世界?
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才對。
這樣想的浦原喜助沒有注意到,一顆種子已經在他的心中紮下了根,【有存在能夠破壞世界】這個想法已經在他的潛意識中留存了下來。
另外一邊,準備回到自己住所好好睡一覺的白井月在路上看到了正和卯之花烈相談甚歡的蘿拉。
頓時白井月後退了一大步。
看到白井月奇怪的反應之後,蘿拉手輕掩嘴唇“啊啦~白井先生為什麼要後退呢?”
白井月沒有回答,直接瞬步離開了這裡。
蘿拉是少數他目前沒有半點打算的女人,她將自己完全奉獻給自己捏造的神,將自身作為傳播神音的使徒,在她當值的這段時間內差點給她在瀞靈廷內部弄出一個十字教!
若不是她二十年才能夠出來一年,估計瀞靈廷內部就要打一場宗教戰爭了。
如果說有什麼可能的話,隻能等待他差不多掌握自己力量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他甚至能夠無中生有,創造生命,和無所不能的神也沒有什麼兩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