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之期,如約而至。
第七天的清晨,輝夜早早在家中梳妝打扮,等待著白井月的迎親隊伍。
讚岐造麻呂則是開心的準備著嫁妝。
女兒終於找個好人家,讓讚岐造麻呂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然而,讓輝夜和讚岐造麻呂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輝夜剛剛穿上婚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了出來。
“身穿婚衣的輝夜姬,也有種彆樣的美麗呢。”
輝夜的動作頓時停住,她轉過身來,看著突然出現在屋內的男人。
讚岐造麻呂有些驚慌“白井大人?您,您怎麼來了?這,約定的時間不是晚上嗎?小女還在打扮呢。”
“怎麼?白井大人,這麼沒有耐心嗎?若是想要妾身,等到晚上不就好了,何必這麼急切呢?妾身又不會逃跑。”
麵對兩個人的責問,白井月卻是臉色嚴肅地看著輝夜“是啊,你是不會逃跑,但是,有人不會讓這場婚禮順利進行啊,你說是吧,永琳?”
“哎?”
輝夜發出完全不像是她的聲音,四處晃著頭尋找著那個人的身影,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白井閣下,你彆瞎說啊,永琳怎麼在這裡?我都···”
“你都聯係不上是不是?那是因為永琳不想讓你發現。雖然你的力量可以操縱永遠與須臾,但是和位於曾經位於神明之一的永琳比起來,還是要差不少的。”
“白井大人!?”
輝夜一改之前溫軟的態度,渾身散發著戾氣,看著白井月的目光也帶著些許殺意。
雖然她已經決定了嫁給眼前這個男人,但不代表他可以如此踐踏她的底線。
居然在讚岐造麻呂麵前提這種事情,輝夜簡直快要氣炸了。
而讚岐造麻呂則是愕然的看著輝夜,此時的輝夜所傳遞出的壓迫感,讓他感到心驚膽顫。
“怎麼?你以為你可以瞞多久?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白井月的一句話讓輝夜頓時愣在了原地。
她的身份?她有什麼身份?竹取輝夜姬?月之公主?月之···罪人!
是了,她現在可不是自由之身,她是因為犯了滔天的大罪,才被貶下凡間。怎麼可能不被人月麵監視?
就算她是月之罪人,但也是月之公主,怎麼可能允許與月麵人看起來汙穢不堪的凡人結為夫妻?
而且,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是······
月圓之夜!
“你,你是故意的!”
怎麼看,白井月之前所說的七日之期,都是為了今天的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正是月麵和地球的通道打開之時,那時,為了阻止輝夜和白井月成婚,月球必然會派遣大量的月之使者,如此一來,輝夜的身份無論如何也是瞞不住的。甚至,輝夜的刑期會提前結束,和父母在一起相處的時光,也會就此終結。
“白井月!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
本來,輝夜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光就不剩下多少了,沒有想到,居然會就此提前結束,今天,居然就是最後一天!
這讓輝夜如何能夠接受!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永琳啊。明明永琳都已經把事情辦完了,居然還藏著不見我,我也隻好如此逼她出來了。好不容易把事情辦完的她不可能就此看著你再回去吧,那她的一切動作,不都白做了?”
“唉?你···你什麼意思?”
白井月的話語信息量略大,讓輝夜一時間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