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喧鬨的夏日,此地卻是寂靜無聲。
連一絲蟲鳴的聲音都沒有,這是因為這一片範圍內所有的生物,都已經被剛剛戰鬥的餘波所毀滅。
或是被雙劍交擊產生的氣浪,又或者是那覆蓋了大半山嶽的霜雪。
良久之後,在戰場的中央,參戰者之一發出了無奈的聲音。
“好吧,這次,是你贏了。”
鬥牙王將叢雲牙收回鞘內,他已經儘了自己身為王的責任,庇佑了攻擊他的妖怪,隻不過失敗了而已。
那些雜魚妖怪在他心中的地位和眼前這個和他關係尚未走向對立的人類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了戰鬥的理由,不過鬥牙王還是有些不忿。
“我說小子,何必趕儘殺絕呢。”
“他們想殺我,我殺他們,僅此而已。”
白井月的回答讓鬥牙王有些頭疼,本來他還以為白井月會說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類,畢竟剛剛打起來的時候白井月不就是提到了那些被害死的人嗎?
那樣的話,他就能夠以白井家的先祖白井月的事跡來膈應一下對方。
沒想到,他赫然是想多了!白井月居然真的是因為如此單純的理由!
這種無論種族無論強弱都能夠適用的道理,實在是讓他無法反駁。
“好吧好吧,隻能算他們咎由自取了,話說回來,小子。”
看著白井月的右手,鬥牙王眼中灼燒著戰意。
“戰法,雖然是法師,但是也是戰士吧,我可不相信戰法的絕殺就是一招範圍法術。哪怕這個範圍有些太大了點,但是威力,可稱不上絕殺啊。”
一個力量體係的絕殺,必然是在威力上有所突破的,若是僅僅擴大攻擊力,又如何奈何的了本來就打不破防禦的人呢?
而且,戰法的絕殺如果就是法術的話,那麼何必兼修近戰呢?配上幾個護衛,遠遠放著法術不就好了?
對於白井月說的,戰法的核心是法師,鬥牙王是一點都不信。
“哎呀,我們之間隻是理念不合,又不是死鬥,絕殺什麼的,不太適合吧?我隻是要殺那幾個妖怪而已,凜冬之嘯已經足夠了。”
說著,白井月看著鬥牙王腰間的叢雲牙,輕輕一笑。
“而且,鬥牙先生也沒有用出全力,不是嗎?”
對白井月的辯解,鬥牙王根本沒有理睬,他隻注意到了白井月話語中所蘊藏的信息。
“也就是說,真的有這麼一個提高威力的絕殺,而且或許能夠對抗我的絕招,對吧?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看呢?”
“那可不行,凜冬的怒火,可不是對朋友釋放的。”
雖然白井月和鬥牙王之間仍有諸多隱瞞,而且也有些許矛盾,不過這種小矛盾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並不妨礙兩人成為朋友。
在鬥牙王因為朋友的字眼而愣了一瞬的時候,白井月繼續說道“鬥牙先生,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快點,晚上可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朋友嗎?哈哈···”
想開了的鬥牙王搖了搖頭,走到禦阪美琴身邊把冥加撿了起來。
“走吧,我的朋友,冰。”
順著尚未完全破壞的道路,一行四人來到了一個外表看去有些破爛的村莊。
村口處十幾個陷阱,直接封鎖了道路,看得鬥牙王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