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青翠的平原之上,兩個身影迅速地接近。
犬夜叉,不知何時已經名傳日·本的強大半妖。
奴良滑瓢,帶人打下日·本東部的奴良組首領。
巨大的鐵碎牙,與冰寒的短刀,隨著兩人的接近,也即將碰撞。
或許是兩秒、亦或是一秒?
眨眼之間,兩個人影之間便不足半米。
犬夜叉可以清晰地看到奴良滑瓢臉上的笑容,而奴良滑瓢也可以清楚的看見,鐵碎牙的刀鋒上,空間微微扭曲的痕跡。
下一刻,雙刃交彙!
犬夜叉的刀鋒,好似是切豆腐一般,直接劈開了奴良滑瓢的刀刃、順進了奴良滑瓢的身軀,最後直接將奴良滑瓢劈成兩半!
不,不對!那不是奴良滑瓢!
被劈中的奴良滑瓢猶如油墨畫一般,直接溶入了空氣之中,那赫然是一個幻影!真正的奴良滑瓢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犬夜叉的側後方,刀鋒對準犬夜叉的腰側橫移!
感受到身後的寒意,犬夜叉索性也不收刀了,直接順勢將前一刀繼續下去,同時放鬆自己對身體的控製,讓刀鋒帶著自己的身體朝著前方移動!
奴良滑瓢的短刀,最終隻是切開了犬夜叉身上的火鼠裘,而犬夜叉手中的鐵碎牙,也終於是輕輕觸地。
一刹那的瞬間,繚繞在鐵碎牙上的跳劈力量,順著地麵宣泄了出去!
一道劍風直接切開了大地,順著地麵朝著奴良組的方向襲去!
這當然不是偷襲,這隻不過是犬夜叉和奴良滑瓢之間戰鬥的副產品,然而就是這副產品也讓那些觀戰的奴良組如臨大敵!
一個麵色陰沉的長發中年男子手持一柄武士刀站在了群妖之前,對準那地麵裂開的縫隙全力迎了上去!
一聲清脆的劍鋒交鳴聲,從這個男人的手中傳出,好像是遭受了重擊一般,男人連連後退數步,還是在身後重妖的攙扶下才勉強沒有摔倒。
“牛鬼,怎麼樣?”
在男子的身邊,一個隻有一隻眼睛的妖怪關係地詢問。
“很強···不比大將弱。”
盛名之下無虛士,犬夜叉的實力真的十分強勁。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戰場,牛鬼心中不由得浮現一抹擔憂。
而另一邊,犬夜叉和奴良滑瓢算是打嗨了。
躲開背後一擊的犬夜叉轉身就是一刀,然而卻又是劈中了一層幻影,顯然在刀鋒未能起效之時,奴良滑瓢就已經離開了這個危險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種製造幻覺誤導彆人的能力十分可怕,尤其是在單挑戰中,但是這也並非是完全無解。
首先,奴良滑瓢的攻擊方式是揮刀,那麼奴良滑瓢一定要近身。
而且,奴良滑瓢不可能在鐵碎牙那巨大的刀刃剛剛揮舞過的地方存在,那麼他可能存在的位置和接下來的進攻方向再度減少。
經過白井月訓練過的犬夜叉,自然知道如何根據這些信息和敵人戰鬥。
跳劈的力量一直纏繞在鐵碎牙之上,一次又一次劈向奴良滑瓢的身影,而每一次的結果都如同最開始的交鋒,隻不過是劈中了一層幻影罷了。
不過和第一次有些微妙不同的是,奴良滑瓢沒有一次能夠借機砍中犬夜叉。
有的時候,他剛剛想要出刀,犬夜叉手中的鐵碎牙就揮舞了過來,他不得不選擇退避。
還有的時候,刀鋒已經遞出,卻被感受到危險的犬夜叉扭身躲開!
而且,和第一次不一樣,之後的犬夜叉沒有一次劈中地麵。
說明犬夜叉一直是留有餘力!
兩人就這樣虛虛實實交錯了數招,然而刀鋒卻一直未曾真正碰撞,就好像是捉迷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