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美鈴的性子很直,那股對白井月的厭惡絲毫不加以掩飾,感受到這份厭惡,白井月也覺得無趣,聳了聳肩後,一聲響指,將所有的蒼白化為了虛無。
“好了,架也打完了。滿意了吧。”
說完,白井月回身打算離開,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了紅美鈴嘹亮的宣言:“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
“啊,那估計是不可能了,我過幾天就離開這裡了呢。和你不一樣,我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那我和你一起走!”
“哈?”
白井月扭頭看著紅美鈴,一臉茫然。隻見解脫了束縛的紅美鈴渾身燃燒著五彩之氣,陣陣威壓攪動著風雲,仿佛有一股昂揚的意誌在那具身體之中咆哮!
“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跟著你,然後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地按在地上打!”
“隨你嘍~”
白井月對著紅美鈴擺了擺手,途經已經目瞪口呆的亞洲支部眾人,然後徑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沉思起來。
對於紅美鈴要跟著他這件事情,白井月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他很清楚,此刻紅美鈴對他隻有不甘的求勝之心,還有些許厭惡的感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紅美鈴就是一個拖油瓶,隻會對他之後的行動造成阻礙。
要想阻止紅美鈴,要麼就是不讓紅美鈴發現,找機會獨自離開,要麼就是將紅美鈴甩給其他什麼人,又或者是采取最極端的人道毀滅。
人道毀滅這個選項,白井月並不打算選,紅美鈴和他之間雖然有爭執,但是還沒到分生死的時候,沒有必要做那麼絕。
而單獨離開,也麵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隨著幻想鄉的發展,終有一天,紅美鈴會進入幻想鄉,然後和他再度相遇,如果他現在偷偷離開,那麼和紅美鈴之間的矛盾就永遠無法化解了,那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將紅美鈴甩給彆人。
至於說甩給誰,那還用說嗎?至今,紅魔館的門衛都是雇傭的普通人,這實在是一件很不方便的事情。
在想好了如何處理紅美鈴之後,白井月微眯雙眼,開始思考更為重要的事情。
太極。
他剛剛和紅美鈴比試太極推手的時候,最後是他獲得了勝利,這很不正常。
他的太極拳可是荒廢了許久的,而紅美鈴則是在此道修習多年,哪怕他因為這場戰鬥回憶起了當初的感覺,又如何與太極拳上已經臻至化境的紅美鈴相比?
讓他能夠戰勝紅美鈴的,最關鍵的部分,還是他將自己所學的太極拳和他所鑽研的毀滅與創造之間的關係進行互相驗證所得到的經驗。
那麼問題來了,人類創造的普通太極拳,雖然富含哲理,但是它能夠與世界的基本規則相提並論嗎?
白井月不否認,太極中蘊含大道,但是他隻是粗淺的學習了太極拳這一普通拳法的相關招式,因為門戶問題,蜀山對太極更深層次的理解他可是一點都沒有碰到!
那麼,這太極中突然冒出來的高層次的感悟是什麼?
回想起自己所學習的流月劍法,白井月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