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階死神一副要戰就戰的樣子,白井月一瞬間有些懵。
以往這種不管對方是誰都可一戰的話都是他來說的,這次被彆人對著他說這種話,感覺著實有些奇怪。
下一刻,白井月就笑了,被這位高階死神的愚蠢逗笑了。
他能在對方展現力量前看出對方是高階死神,對方卻無法看穿他的虛實,兩方的實力不是很明顯了嗎?這位高階死神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底氣,上來就將事情推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會對方都做到高階死神了,還天真的以為地府的背景很好用吧?
確實,地府勢力很強大,整個世界的幽冥之地都是地府管轄,但是他們能夠管轄的也隻有死人,一旦來到地麵之上,地府的名頭可就沒那麼管用了。
你看小野塚小町,她在負責引渡亡魂的時候,還肩負著追捕霍青娥這種邪仙的任務,可是霍青娥這種等級的,有幾個被真的抓起來了?
如果遇到什麼原則性的問題,比如說神係利用神話掠奪神權這種動搖地府根基的事情,不然地府是不可能真的大動乾戈的。
要是地府和地麵開戰,最後苦的還是地府,因為死的人越多,需要安排輪回的人也就越多,在他們自身戰鬥力遭到損失的情況下,輪回係統會逐漸崩壞,而輪回係統一旦崩壞···地府還有存在的可能?
所以一般情況下,來到地麵上的死神都是專注於自己的任務,能做到就做,做不到也不勉強,儘量不在世間鬨出什麼紛爭。
本來白井月看這次死神一方來勢洶洶,還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呢,結果原來是因為帶領這批死神的,是一個愣頭青!
“真是···可笑。”
白井月的聲音沒有絲毫掩飾,所以這個死神清晰地聽到了白井月的嘲弄,感覺受到侮辱的死神揚起死神之鐮就朝著白井月衝來。
鋒銳的奪魂之鐮眨眼間就來到白井月麵前,看到白井月即將被鐮刀收割性命,死神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他又維護了地府的榮耀,這份感覺,真好!
然而下一刻,天旋地轉!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眼中的視線發生了顛倒,自己臉上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他被打了這個事實。
感受著彌漫至四肢的痛楚,死神難以置信地看著白井月,大聲質問:“你這是要與地府為敵嗎!?”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而後,白井月才開始回答這個死神的問題:“我並沒有和地府為敵的打算,不過,你也代表不了地府。”
說完,白井月冷笑一聲。
“那種專門用來戰鬥的鬼卒也就算了,你們這種隻負責勾魂的,因為職位原因所以身上帶點神性實力被強行拔高的,在地府眼裡真的是不算什麼。死一個就有一個新的頂上來,每年因為來到地麵執行任務死掉的死神沒個千八百,也有百八十。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所以,給我老實點。”
又一巴掌打在這個死神臉上,徹底將死神打懵了之後,白井月開始乾正事了。他也知道這種地府狂熱粉的性子,所以也沒有做出詢問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解析能力,探查出了對方所屬的冥界的具體坐標。
然後白井月揮手在身邊開了一道紫色的門,直接通到了管轄這片區域的閻羅殿。和愣頭青沒什麼好說的,還是直接問本人來的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