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是啊是啊!我成功製作出了會發光的料理~色香俱全哦~”
頓時,白井月一頭冷汗。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飯菜應該是要色香味俱全吧?那個味呢!?
“淚子,你···怎麼做出來發光的料理的?”
“當然是把能發光的東西都加進去,然後看情況啊~可惜時代不對,不想遊戲中可以找到鎂粉這一類東西,不然我可以現實給你做一份哦~”
白井月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好訕訕一笑。
講真,雖然為了愛吃下女友的黑暗料理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但是······看看這一大桌子被佐天淚子的發光料理給禍害的人,白井月心中就有些發虛。
曾經做過亡靈的希爾瓦納斯,以前是位強悍劍士兼職腹黑醫生的卯之花烈,現在依舊是神王的玉藻前,她們哪一個不是見多識廣,神通廣大?現在呢?還不是被禍害得隻能用五和做的普通食物來慰藉自己?
這份工業料理,在遊戲中也就算了,估計也就是味覺受創什麼的,現實之中,他真的有些不敢啊!
估計佐天淚子自己也知道這種料理看看就行了,真的吃誰也消受不起,所以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加入了討伐食物的大部隊。
在眾人就餐漸入佳境的時候,一個身影從主宅大門處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定睛一看,正是剛剛因為害羞跑掉的鍵山雛。
她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白井月在看她之後,整個人低著頭就朝著餐桌的另一頭跑了過去,這讓白井月有些哭笑不得。
就連食蜂操祈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忿忿說道:“真讓人著急,這麼害羞,這要長跑到哪一天?”
隨後她看向了白井月,手指輕輕點點白井月的額頭:“當初也是,非要我們主動,是不是我們不主動,你就直接單身到天荒地老了?在亞絲娜的世界時,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結果現在,你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被食蜂操祈這麼說,白井月也很無奈啊,仔細回想起來,雖然這種事情他也有主動,但是那基本上都是在已經發生關係之後的事情了。
而他和少女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大部分都是他被逆推。
“那個,話說你居然唆使我?”
食蜂操祈白了白井月一眼:“她又不是沒有人陪伴就活不下去的那種人,而是可以一個人肩負神職活到自身消亡的神明。小姑娘都已經情根深種了,難道還會變化?有你在,她也不會像那些普通神明一樣消失。這麼一塊隨時可以采摘的鮮花放在身邊,我還真的不信你會不動心,一百年不會,兩百年不會,難道幾千年都不會?你彆忘了你已經接納的人裡麵,有幾個一開始和她一樣的,結果隨著時間走入了你內心。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那何必拖延呢?你有這麼多妻子,她可隻有你一個,這樣下去難受的也是她。”
明白食蜂操祈意思的白井月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或許會如小祈你說的那樣,最後小雛會走入我的內心吧,但是現在,我對小雛真的沒有那種想法,如果以為了以後好而接納她,這對她來說,並不好,她要的不是憐憫,而是與之對等的感情,我無法給予完全對等的心,至少,也要有真正的感情。”
白井月承認自己是一個人渣,但是人渣和人渣之間還是有不同的,白井月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有底線的人渣。
見無法說服白井月,食蜂操祈也不生氣,因為她早就知道說服不了白井月。
白井月所設置的底線,可不隻是所謂的人渣的底線,而是白井月作為一個人類的底線,是他為了和自己戰鬥,在自己內心設置的底線!在維持自己的人性上,這層底線起到了很多的作用,如果這層底線被白井月撕碎,估計白井月也就不再是自己了吧,而食蜂操祈之所以勸說白井月,除了確實因為從鍵山雛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所以有點可憐鍵山雛外,還有就是為了探明白井月為自己設置的底線。
她要以此作為基準點,來觀察以後的白井月。
白井月將他還在戰鬥的消息瞞了下來,就是為了不讓她們參與那場戰鬥,但是她怎麼可能真的視而不見?
或許她無法真的參與那場隻有白井月才能夠參與的戰鬥,但是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幫助白井月!
白井月是她的英雄沒錯,但她不是那種隻能等待拯救的小姑娘!
望著麵露愁容的白井月,食蜂操祈嘴角揚起微笑。
這一次,輪到她來幫白井月了。
或許這一切都隻是無用功,但是若真的幫上忙了呢?做不做得到和做不做,那是兩碼事啊!
白井月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正站起身來朝著餐桌另一邊走去。他可沒忘記正事,那可是關係到古明地覺和古明地戀兩姐妹未來的大事!
餐宴即將結束,那時候眾人退場可能又是一番混亂,所以白井月決定趁現在人都在的時候,將事情說出來。
站在用刀叉享用牛排的古明地覺身後,白井月輕輕摸了摸古明地覺的小腦袋。
“小玉,我打算讓覺和戀她們,前往舊地獄任職。”
“舊地獄···任職?”
玉藻前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用茫然的聲音詢問著白井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白井月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
“覺和戀上次擊退兩個諾亞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是那是單純的戰鬥,這對她們的未來不好。彆忘了,她們的身份。”
古明地覺和古明地戀,雖然說是白井月和玉藻前的養女,但是從她們的姓氏就能明白,她們並沒有完全放棄覺之一族的身份,作為覺之一族,她們早晚要承受彆的妖怪對於覺之一族的憎恨。
雖然有白井月他們在,兩姐妹不用擔心人生安全,但是精神安全就難說了。這也是白井月想讓兩姐妹前往地獄任職的原因,他想要讓兩人好好鍛煉一下。
雖然在舊地獄服刑的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但是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表裡如一的惡,和通常表麵一套、暗地裡又是一套的人間比起來,更加合適兩姐妹練手。
理解白井月意思的玉藻前陷入了沉默,作為一個母親,她不舍得兩姐妹離開,但是同樣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白井月說的是對的。
最後,她將這個權利交給了兩姐妹自身,由她們自己,來選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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