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
在庭院那已經化為焦土的角落裡,佐天淚子站在白井月的身後,一邊用一卷紗布給白井月的頭部包紮,一邊輕聲詢問。
“不用擔心,小玉還是有分寸的。”
雖然昨夜太陽耀斑連續轟炸了大半夜,但是威力全部被約束在了白井月身邊,這說明玉藻前還是分得清,夫妻吵架和夫妻翻臉的區彆的。
而那些太陽耀斑的傷害,也是經過精確計算的,造成的傷害恰好能夠突破白井月之前構築的防禦,用溢出的傷害對白井月造成一些不痛不癢的攻擊。
對白井月來說,就和有人拿磚頭砸他似的,最多有點頭暈,無傷大雅。
至於說為什麼此刻白井月在這裡包紮,那就得問白井月自己了。
他不還手讓玉藻前打,是因為他確實沒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職責,但是這不意味著他要一直挨打。
他又不是受虐狂。
所以,在感覺差不多之後,白井月主動降低了自己幾層防禦,還特意放鬆自己的肌肉,讓玉藻前的攻擊終於成功破防,在他額頭上劃出一道血痕。
雖然隻是一道血痕,但還是把玉藻前嚇著了。
雖然她看起來是黑化的樣子,可是在白井月身邊這麼多年,少女們早就把黑化這個技能變成了增益技能,在黑化的時候保持理智這已經是基本操作了。
玉藻前隻是埋怨白井月沒有照顧好古明地覺幾人,又不是真的恨上了白井月,怎麼可能看著白井月受傷呢?當即她就停止了攻擊,一臉擔憂地看著白井月。
那可是蘊含神權的攻擊,被防禦住了還好,如果就這樣侵入體內,那也是很危險的事情。
好在很快白井月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讓玉藻前鬆了口氣。
事情發展到這種情況,所謂懲罰,自然是到此為止了。因為玉藻前自身的存在對太陽的神權有加持效果,不利於白井月傷口的恢複,所以被打發去照顧醉酒的古明地覺幾人,而佐天淚子則是憑著無人可以動搖的正宮身份,來到白井月身邊為白井月包紮。
“小玉當然有分寸,沒分寸的是你。這麼危險的事情,下次不要做了,你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們怎麼辦?”
青蔥如玉的手指輕輕點在白井月的後腦勺上,略帶責怪的嬌嗔聲,傳入白井月的耳中。
“就算你不會出事,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吧?你看小玉,把你打傷之後多自責?”
手段被揭穿,白井月不由得乾笑兩聲。而佐天淚子最後所說的玉藻前的現狀,也讓白井月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過會兒我就去道個歉。”
聽到白井月的保證後,佐天淚子點了點頭,在白井月的頭上用繃帶係了一個蝴蝶結後,坐到了白井月旁邊。
“秋沙和蘿拉她們現在還好嗎?還是那個樣子?”
“是啊,還是那個樣子,雖然她們表麵上相處蠻不錯的,但是我能感覺出來,她們提防著彼此。天使和惡魔,唉,這個矛盾還真的不好辦。”
“惡魔?”
佐天淚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白井月。
“秋沙是天使,那也就是說,蘿拉是惡魔嗎!?”
姬神秋沙和蘿拉素來不和,這是家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雖然兩人在家中表麵上相處很愉快,但是那份疏離感,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
但是她們還真的不知道兩人對立的原因,隻以為兩個人隻是彼此之間合不來而已。
畢竟蘿拉是神職人員,而姬神秋沙是血天使。姬神秋沙和貞德之間的關係其實也不怎麼樣,所以大家也就習以為常了。
結果白井月現在突然爆料這麼一個信息!
蘿拉,曾經的英國清教大主教,居然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