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來救他們的。在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後,我很容易就能猜出他們想要用死亡製止實驗的想法,好歹也是熟人,所有我就打算出手救一下。”
對於救人這件事情,白井月毫不避諱,畢竟洛特斯和優出去後,很容易就能知道他曾經參與第二驅魔師計劃這件事情,隱瞞的意義也不大。
“你還是驅魔師嗎!?”
優憤怒地站起身來,怒視著白井月。相對於這些心懷大誌,最後願意用死亡來贖罪的研究人員,白井月這種明明自身是驅魔師,卻將同伴推向實驗台的所謂同伴更讓人憤恨!
之前和白井月對話的洛特斯亦是麵露殺機。她之前可是將白井月當成同伴,才選擇信任白井月的,現在看來,白井月根本就不是什麼同伴!而是他們遭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年輕人啊,不要這麼暴躁。”
麵對眨眼之間就想要暴起的兩人,白井月悠閒地走到一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看向了不知何時被無數羽毛捆縛手腳的兩人。
“你們自己說,能不能講道理?如果不能的話,我就隻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們講道理了。”
優還沒有說話,洛特斯便低頭認慫了。
和優不同,洛特斯之前可是親眼看到過白井月如何與彆人講道理。如果通過不講道理的手段洛特斯不認為她和優合力能夠戰勝這個以一人之威讓整個教會都服軟的人。
洛特斯都認慫了,優也沒辦法,雖然他心中不忿,但是對於現在的狀況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僅從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將自己手腳束縛的羽毛,就能看出他們和眼前這個男人之間實力的差距。兩個人尚且難以敵對,更彆說他一個人了。
見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白井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滿意。
“那麼,我們來好好聊聊吧。先讓我回答你們的第一個問題。”
捆縛兩人的羽毛脫落,而後好似飛燕還巢一般,聚攏到白井月的身邊,最後融入了那一件白色的大衣。
“如你們所見,我是驅魔師。而且還是當今這個世界,最強的驅魔師。你們前世的師父,還是我教出來的,按道理來說,你們還應該叫我一聲師祖。”
“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師祖!”
看著麵目變得猙獰的優,白井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很生氣?為什麼生氣?因為這個第二驅魔師計劃?真是幼稚。”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幼稚。”
白井月毫不留情地又重複了一遍。
“你們覺得生氣,是因為什麼?因為被擺上了實驗台?被強行要求與聖潔同步?那麼,對於自己被複活這件事情,你們有什麼看法?”
“這算是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