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個殘酷的哥哥。”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因為十歲時發生的那個事件,夏爾會成為如同他父親那般的優秀伯爵,一個黑暗中的王者,可惜這一切都隨著當年的那場變故化為了泡影。
“行了,我同意了,不過你們這個圓形音樂廳就彆開了,教會已經盯上了你們,我這次來就是教會安排的任務。索萊也已經盯上了這裡,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塞巴斯蒂安找到你們。如果你要行動的話,最好迅速一點。”
夏爾雙目微蹙,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停下圓形音樂廳。
“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血液,如果停下圓形音樂廳的話,我連站立都做不到,更彆說去和索萊對峙了。”
“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們兄弟鬨騰,這個地址給你,他們那裡有足夠的血。”
將一張記錄了吸血鬼子爵地址的紙條遞過去之後,白井月眯著眼睛警告著夏爾和葬儀屋:“圓形音樂廳必須停止,造神計劃也必須停止,這個世界的神明已經夠多的了。你們收集的血除了供給夏爾和喂養吸血鬼外,血全部都用來刻畫儀式魔法陣了吧?三天內給我將一切手尾都處理掉,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用一些粗魯的手段結束這一切。”
在葬儀屋和夏爾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後,白井月帶著李娜麗離開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那個夏爾暫且不論,葬儀屋是不敢違背我的命令的,接下來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就好,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循著夜色朝著黑色教團的方向走去,走到半途,李娜麗咬著牙拉了拉白井月的手,有些忐忑地問道:“沐恩哥哥···我該怎麼寫報告?”
接取並執行任務的是李娜麗,那麼理所應當的,報告應該是李娜麗來寫,可是這一次任務的內幕就如同上一次一樣,涉及了一些不能說出去的事情。
扭曲死亡的死神,複活的活死人,還有駭人聽聞的造神計劃,每一個都是能夠撼動教會神經的重要消息,而最關鍵的,自然便是白井月和對方和談這件事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以上三件事情每一件都是駭人聽聞的大事,而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卻和白井月和談,而且是在白井月的逼迫下和談,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事情。
李娜麗其實現在心裡很矛盾,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白井月,理智告訴她白井月肯定有問題,但是她的感性卻讓她無法和白井月鬨掰。
最終,感性戰勝了理智,李娜麗主動向白井月詢問該如何寫這份任務報告。
李娜麗的反應讓白井月心中暗喜。
他這一次是故意在李娜麗麵前展露這些信息的,為的就是檢測李娜麗現在對他的感官,如果李娜麗決定將這件事情上報,那他就隻能讓必要之惡教會的人悄悄替換報告,然後將計劃再推遲幾年,而現在李娜麗選擇了他,那麼他就可以將計劃提前了。
三年內,結束這場聖戰!
確定了決戰時間後,白井月蹲下身子,和李娜麗的視線保持平齊,回應李娜麗之前提出的問題:“有潛入的吸血鬼用蠱惑能力吸引人群來吸血,已經被我們斬殺。報告這樣寫就可以了,具體過程隨便編一下就好。”
“可是這樣的話,芙蘭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