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閣下真的要這樣嗎?”
諫山奈落一邊拿著寶刀在前麵開路,一邊遲疑地看向白井月身邊那兩個人影。
倉橋京子和神宮寺玖惠澄,白井月的兩個弟子。諫山奈落怎麼也沒有想到,白井月居然會在出發時將她們兩個也帶上。
諫山奈落承認她們兩個人都很有潛力,畢竟能夠被白井月這種前輩收為徒弟,一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可是那也隻是潛力,實力方麵,這兩個女孩就純粹的菜鳥!估計連雜魚妖怪她們都對付不了,更彆說他們現在要去對付的a級混合體了。可以說這兩個人現在就是拖後腿的累贅!
可是白井月卻堅持要帶著她們一起,這讓諫山奈落很是不解。
若是保護不及讓她們受傷甚至死亡怎麼辦?現實可不是遊戲,死了就是死了。這其實還是往輕了說,要知道他們此行的任務可是去刺殺那個a級的混合體,事關一整個區域的生死存亡!若是在戰鬥中為了保護她們致使任務失敗,那這死的人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怎麼說呢,你們超災對策室和陰陽廳的視線一直拘束在了日本這塊地界,所以才會對這種事情感到棘手。實際上放到整個世界,這種級彆的災難隻能算是小打小鬨。比這更大的災難我也處理過不少次了,所以你放心,不會出大問題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處理這一次災難需要花費多長時間,這將會決定無辜死傷者的數量。”
聽到白井月這話,諫山奈落將信將疑地將注意力從倉橋京子和神宮寺玖惠澄身上挪開,轉而專注於揮刀趕路。
正如白井月所說,他們完成任務的時間將會決定死傷者的數量,如果他和白井月不能迅速出去那隻a級混合體,一旦讓那些衍生混合體進化到b級,那麼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彆說他們之前路過的小鎮,整個野井原區域到要遭難。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的模樣,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那是一個背著登山包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倉橋京子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怕什麼,你住在東京,一次靈災都沒有看到過嗎?”
“看到過可是這也是靈災?”
倉橋京子看著那具根本不能稱之為人的物體,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破爛的軀殼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還沒有完全腐化的臟器,透體而出的白骨隨著物體的搖晃十分刺眼。
“這不是純粹的靈災,而是被扭曲的靈力喚醒的人類屍體中的殘留怨念結合妖氣後產生的混合體。嗯,這個強度不高,正好,京子,你來解決。”
“我!?”
倉橋京子愣在了那裡,她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那越來越近的人影,渾然沒有注意到白井月已經拉著諫山奈落走到了她的後方。
“白井閣下,這是?”
“試煉,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嗎?”
諫山奈落當然知道這是試煉,讓弟子在自己的看護下進行一場見血的實戰,這是很多家族都會用的方法,可是現在這是試煉的時候嗎?他們現在可是急著去解決a級混合體的,哪有時間見證這一場沒有懸念的試煉?
是的,沒有懸念。在諫山奈落眼中,倉橋京子根本不可能戰勝那個混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