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的能力開發,一般是各大研究所配合那些學校統一進行的,采用的是最平和的能力開發方式,雖然說不會出現任何危險,但是開發程度也不高。
想要進行深層次的能力開發,通常都需要冒一些風險,而這些需要冒風險進行的能力開發,最靠譜的當然還是亞雷斯塔所在的醫院。
畢竟論對能力開發的了解,誰有這一位了解的多呢?
“師父,醫院為什麼這麼多人啊?”
“因為這裡是冥土追魂所在的醫院。”
帶著倉橋京子在醫院大廳中排隊的白井月,略帶無奈地看著大廳中擁擠的人群。
亞雷斯塔在使用冥土追魂這個名號後,還真的走上一條醫科聖手的道路,結果導致每天找他看病的人絡繹不絕,白井月也不知道亞雷斯塔在這種情況下是怎麼抽出時間去完善自己那些研究的。
“當然是合理地利用晚上的時間。”
在兩人的身後,細小如蚊的聲音悄然響起,倉橋京子回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師父,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不用擔心,這應該是吉格琳蒂的聲音。”
吉格琳蒂的魔法在威力上比其他人遜色太多,但是在這種精細的控製上卻十分擅長,這種隔空製造一個聲源傳遞話語的魔法,在吉格琳蒂眼中不要太簡單,她甚至可以完全控製聲音傳播的方向,讓這種本來隻能故作神秘的魔法擁有傳遞秘密信息的能力。
不僅僅是傳遞聲音,從剛剛吉格琳蒂的話語中可以明白,吉格琳蒂也可以聽到白井月的聲音,能夠從這麼喧鬨的大廳中精準捕捉到白井月的音源,吉格琳蒂在這方麵的研究確實很厲害。
白井月看了看周圍,確定在不動武力的情況下他根本沒辦法帶倉橋京子穿過人群後,白井月小聲向吉格琳蒂求助道:“吉格琳蒂,有什麼辦法讓我們繞開人群直接去能力開發實驗室?這裡應該有秘密通道吧?”
“有啊。”
白井月和倉橋京子兩人再度聽到了吉格琳蒂的聲音,這一次兩個人仔細觀察,可算是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居然就是他們兩個人踩著的地板!
地板上遍布著作為裝飾的金色花紋,普通人看起來隻會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但是在白井月和倉橋京子這樣能夠感覺到靈力的人眼中,那赫然是一個個閃耀著魔法符文!
將魔法符文鐫刻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利用超出普通人視距的碩大來作為隱藏,真的是個很不錯的點子,一般人還真的不會注意到一眼就能看到的地麵。
“具體怎麼做?”
“隻要順著銘文走三圈就可以了。”
吉格琳蒂所說的銘文,顯然就是指地上的這些魔法符文,白井月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些銘文雖然遍布大廳,但是其主體結構隻有最外層的那一個圈和最中心的一個符文,其他的不過是旁枝末節,吉格琳蒂說的走三圈,應該指的就是外圍的圈。
白井月也不猶豫,直接帶著倉橋京子踏上了符文,在觸碰符文的刹那,白井月感到地麵上的魔力運行發生了改變。
第一圈,原本順時針流動的魔力完全紊亂,在普通人眼中這些符文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白井月眼中,這些符文一個個變得黯淡無光,似乎完全失效。
第二圈,情況開始改變,紊亂的魔力重歸秩序,然而這一次,魔力完全變成了逆時針流動,隨著魔力流向的改變,醫院的大廳也產生了變化,似乎是變得模糊了起來。
第三圈,白井月和倉橋京子已經看不到周圍的人群了,他們仿佛來到了一個虛幻的空間,隻有一個空曠的大廳,就好像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似的。
就在兩個人第三圈即將走到末尾的時候,不遠處的電梯門突然發出嘟的一聲,然後就那樣突然打開了,電梯按鈕上方的顯示屏上浮現的x讓人不由自主地以為這就是那個隱藏的門扉。
倉橋京子就是這樣,然後她下意識地就想要往那邊走,卻被白井月死死摁在原地。
“師父?”
“彆瞎走。第二層的模糊景象就是一個警告,讓那些好奇心旺盛的人和不懷好意的人退卻的警告,在那裡走歪的話,頂多也就是被丟出醫院,根本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第三層走歪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吉格琳蒂可是貨真價實的魔女,她的魔法可不全是無害的。”
似乎在驗證白井月話語的真實性,那個敞開門扉的電梯從兩人眼前消失,從不遠處傳來的呼嘯聲可以看出,那個電梯正瘋狂地朝著未知的地方下墜,在片刻後,一聲什麼東西碎裂的巨響,宣告著那個電梯的結局。
與此同時,周圍的地麵開始浮現更多的魔法符文,在白井月和倉橋京子所走的圓圈之內,是同樣淡金色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光澤,構建一個半圓形的屏障將白井月和倉橋京子和內部隔離,而在圓圈之外,則全部都是鮮紅色的符文!這些符文亮著詭異的紅光,讓注視它們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呐,就是這樣,剛剛如果你偏移了道路,要麼被金色的屏障永遠鎖在裡麵,要麼被這些紅色的符文將生命力全部剝奪,至於和電梯一起摔碎,其實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了,隻好不用忍受生命逐漸消退的結局。”
“這裡,究竟是哪裡?”
“這裡是人造的虛假相位,一個通往另一個空間的中轉站。將真正的研究所藏在這種地方,亞雷斯塔也是夠謹慎的,明明不可能有人能夠在這個學園都市鬨出什麼事。”
白井月稍稍感歎了一下亞雷斯塔的謹慎後,拉了拉倉橋京子的小手:“行了,彆逗留了,這種臨時製造的虛假相位通常都不穩定,我們還是快點走完吧。”
話音剛落,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連綿不斷地響起,讓白井月不禁有些無語。
虛假相位確實很不穩定,但是這種連陷阱都布置的虛假相位起碼也能撐個十天半個月吧?怎麼可能他剛說完就開始塌了?這絕對是吉格琳蒂在暗中做手腳!
至於吉格琳蒂這麼做的原因,其實白井月也差不多明白。
任誰知道自己的過去隻是個謊言的堆積,誰都會有些怨念的吧。
眼看著周圍的空間浮現一道道裂紋,就好似易碎的玻璃一般發出哢嚓的清響,白井月一把抱起倉橋京子,順著金色的符文走完了第三圈。
在白井月踏上最後一個符文的刹那,整個相位就如同一團雲煙一般消失得不見蹤影,出現在白井月和倉橋京子麵前的,是一個充滿現代科技感的大廳,在大廳的最裡麵,一身翠綠色哥特蘿莉裝的少女麵無表情地看著白井月。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能釋懷?”